4、第四章(2/3)
镜山都在容归的掌控之下,他自然清楚来人是谁。“有人来了。”容归的声音淡淡的,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孟清涯愣了一下,顺着容归的视线往门外望去。
他修为尚浅自然感知不到院外的气息具体是谁,只是连忙把嘴里的蜜饯嚼了嚼咽下去,又从袖中摸出帕子擦了擦嘴角,理了理被自己蹭乱的头发,规规矩矩地坐好。
倒不是他有多在意来客,只是他不想在外人面前失了师尊的颜面。
不过孟清涯也不会料到,以他和容归目前的姿势,坐得再规矩也正经不到哪去。
容归倒是知道两人现在这个样子不是待客的模样,但他毫不在意,比起在乎旁人的想法,还是抱小徒弟更重要一点。
片刻之后,院外传来一道恭敬的声音:“仙尊,东脉峰主喻修谨携弟子沈惊蛰、宁尘渊前来探望孟公子。”
容归没有立刻应声,见孟清涯点了点头后他微微抬了抬下巴,殿门无风自开。
天光从门外倾泻进来,在地上铺开一片暖融融的金色。三个人影逆着光站在门槛外,为首的是东脉峰主喻修谨,他身后左侧是沈惊蛰,右侧则站着宁尘渊。
喻修谨约莫四十来岁的模样,面容端正,眉宇间带着冷峻与肃穆。
他今日穿了一件深青色的道袍,腰间悬着一柄古朴的长剑,整个人站得笔直,像是一柄尚未出鞘的利剑。
沈惊蛰跟在他身后,面容清俊温和。他的目光在殿内扫了一圈落在孟清涯身上,眼底带着显而易见的关切。
宁尘渊走在最后面。他今日没有穿那日收徒大典上的玄色劲装,换了一身更深沉的墨色长袍,衬得他的神色越发冷冽。
三人走到殿中齐齐站定。喻修谨率先拱手行礼,姿态恭敬而端正:“喻修谨携弟子见过仙尊。”
容归微微颔首,面上没有什么表情。
喻修谨将目光转向孟清涯,面色缓和了几分:“孟公子,身子可好些了?”
孟清涯眨了眨眼,乖巧地点头:“好多了,多谢峰主挂念。”
喻修谨点了点头,又转头看了宁尘渊一眼。
宁尘渊会意,往前踏了一步。他的动作有些僵硬,一步一步走到孟清涯面前然后站定。
沉默。
那一瞬间,殿内的气氛微微凝滞了一下。沈惊蛰在身后轻轻咳了一声,像是在提醒什么。喻修谨的目光落在宁尘渊背上,带着一种无声的催促。
“孟公子,咳……”宁尘渊的声音有些生硬,说话磕磕绊绊的,“那日是我不对,不该出言不逊害你晕倒。”
他说完便垂下眼睛不再看孟清涯。
孟清涯坐在容归怀里看着面前这个低着头的少年,他心里其实很清楚自己晕过去跟宁尘渊没有半点关系,是系统0621绑定时造成的冲击,可他还是不高兴。
为什么不高兴呢?
孟清涯想起那日在高台上,宁尘渊站在台下,目光越过四位峰主望向更高处的寒镜山方向,一字一句地说“晚辈想拜入的,是浮渊仙尊容归门下”。
那副模样,那副语气,那副志在必得的姿态,让孟清涯现在想起来都觉得牙根发痒。
那是他的师尊。从两岁起就是他的师尊,是他一个人的师尊。孟清涯不要什么师弟,不要什么同门,他只要师尊只看着他一个人,只宠他一个人,只有孟清涯一个徒弟。
孟清涯抿了抿唇把脸别过去,下巴搁在容归的肩窝里,只留给宁尘渊一个后脑勺。
殿内的气氛十分微妙,宁尘渊站在那里看着孟清涯的后脑勺,沉默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