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、两句半(1/6)
逢景得知真相后哭了一晚上,边哭边用刀把叶片刻成纸币模样,第二天一早全都给烧了。林山止懊悔自己不该冲动杀掉凡奈斯,但她触犯了西尔弗的规矩,就算他不动手,凡奈斯也活不了多久,且她那副视死如归的表情,定是什么也问不出了。
贺川行给林山止递去一杯温水:“加了些安神液。”
“谢谢。”林山止眼睛酸痛不已,憔悴如败草。
“喝完就睡吧,办法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想出来的。”
“我太冲动了。”林山止十指用力,映在水中的脸不断颤动,“但我忍不住,凡奈斯为虎作伥,我替那些可怜人悲哀。”
“你没错,杀了凡奈斯也是理所应当,但……”贺川行看向木墙。
“但我不该把水井一块炸了。”林山止羞愧地低下头。
凡奈斯死后,林山止一炮崩了水井,试图打通连接两个世界的通道,结果除了漫天血肉模糊的蟾蜍碎尸,什么也没得到。
井下空无一物,木桶是从哪里打上来的已无从得知,不管对着湖面用枪打还是用炮轰,下面都不受影响。林山止猜想这层湖水是非牛顿液体,可他就算用再轻再柔的力,也还是无法渗入分毫。
“水井也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代码,炸了就炸了。”贺川行转过头,“肯定还有别的路。”
林山止把整杯水都喝光了。
“之前我一直在疑惑,为什么一定是‘五五二’这种格式,现在倒完全想明白了,其实也不一定是‘五五二’,‘六六二’或者‘四四三’都可以,什么都可以,不过是约束他们的一种形式,是古代八股文的升级版,从肢体到语言再到思想,层层镣铐,天罗地网。”
贺川行眼中透出淡淡的悲悯。
“我之前厌烦西尔弗精灵的说话方式,如今了解到背后的阴谋,心里还生出些愧疚,那种交流间的不和谐感,原来是因为他们根本就不是人,把脑中的想法压缩成一种固定的对话格式,白不白文不文的,听着难受死了。”林山止放下杯子,朝森林里面走去。
“去哪里?”贺川行右脚往外挪了一步,踩断一根树枝。
“看看逢景,父母的死讯对她打击太大了。”
贺川行二话不说跟了上去。
“需要我为你示范一下如何安慰别人吗,统帅?”林山止笑眯眯道。
“别这么叫我。”
“啊?这个也不让叫?那这个和贺川儿哪个更不让叫一点?”
贺川行微微皱眉:“你有话少的时候吗?”
“有啊,接吻的时候我就一声不吭。”林山止贴上贺川行肩头,声音缓而轻,挠的人心痒痒,“倒是你,喘.起来……没完没了……哇!!!”
林山止被贺川行推了个托马斯回旋,差点把脚给扭了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林山止拍着胸脯给自己顺气,“怎么样贺川行?我这平衡力还不错吧?”
“无聊。”贺川行先一步撩开藤蔓。
“等一下。”林山止拉住贺川行,“女孩子的房间,打个招呼再进啊。”
贺川行觉得林山止说的有道理,结果藤蔓刚放下就被逢景掀开。
“额……”贺川行尴尬地后退半步。
“林先生,贺先生,你们……”
“逢景,我们担心你,过来看看。”林山止道。
逢景微微一笑:“谢谢你们,我已经没事了,我还以为是你们掉到陷阱里了。”
“陷阱?”
“嗯,我在周围挖了几个深坑,里面埋了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