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、两句半(1/5)
逢景不记得了。她完全是凭借肌肉记忆画的画,而对于城市中央的喷泉,她一点印象都没有。
“单凭这张画看不出来什么,就是一个非常普通的喷泉。”林山止抖着纸,“不过既然建在市中央,应该是那种音乐喷泉吧?”
“对不起,林先生,我是真的一点儿也想不起来了。”逢景道,“如果你现在让我再画一张,我一定不会画这个喷泉。”
“越是想藏起来的东西就越是可疑。”林山止把verdict调成放大镜模式,仔细研究起喷泉池中的小雕像,“这是什么呢?看着像马,但怎么好像有翅膀?”
逢景看了一眼,在本子上画了一个放大版:“是飞马,林先生,你看。”
“飞马?”
“对,我很喜欢伊卡洛斯,喜欢伊卡洛斯之羽这个悲壮的神话,所以画翅膀时会故意擦上几笔,以达成‘蜡翼’那种不和谐的感觉。”逢景有些哭笑不得,“如果这是一只马的话,那加上翅膀,它就是飞马。”
“伊卡洛斯……高飞与自由,坠落与焚毁……”林山止眉头越皱越紧,“我记得罗马有一个传说,当人们背对着许愿池将硬币投出时,若是有一匹白马自水中跃出,愿望便会实现。”
“所以……这是许愿池?”
“城市里有个许愿池没什么了不起的,关键是为何偏偏是它不见了?那座塔楼……”
“住在塔楼里的人想要独占许愿池?”逢景提出关键猜想。
“没错,那他要么就是一个以自我为中心的无耻小人,要么就是不愿看到别人愿望成真的嫉妒鬼。”说到这,林山止忽然想到一件事,着急地问道:“逢景,你的城市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资源?或者我换句话说,你们……日常工作模式是什么样子的?”
“我们城又被称为‘蛙城’,外围有很多大型林蛙场,城市近七成的人都在林蛙场工作,我爸爸妈妈就是林蛙场的员工。”
林蛙?
林山止看向贺川行,随后又问道:“你将来也打算在林蛙场工作吗?”
“不,说实话,我很反感林蛙场的工作。”逢景低下头,刚挽好的头发滑了下来,被她拢到另一侧,“我非常喜欢画画,但蛙城并不缺画家,我对爸爸妈妈那种两点一线、起早贪黑的生活感到窒息,所以打心底里恐惧这项工作。虽然这话听起来极为任性,我也从没跟爸爸妈妈提过,但林先生,这是我的真心话。”
林山止若有所思。
“他们一天工作几个小时?”
“早上六点上班,中午就在食堂吃饭,晚上常常加班,要十点多才能回来。”
“那工资?”
逢景咬着嘴唇摇头:“没有加班费,大家都没有,但蛙城的人除了在林场上班,没有其他谋生路。”
林山止感觉自己似乎找到突破口了,激动地问道:“你说蛙城近七成的人都在林场上班,那余下的三成呢?”
“余下的三成都是公家人,警察、医生、律师、企业家等等,在蛙城,像是医院或者公司都是政府出资经营,没有私人企业。”
林山止不咸不淡地哼了一声:“我敢打赌,这三成人随便拉出来两个都是沾亲带故的。”
“林先生,是他们把蛙城变成西尔弗的吗?”逢景眼眶红了。
“根据目前的线索推断,应该是的。”林山止把画收好,“逢景,你再努力回想一下林蛙场总共有几个。”
“我……我没去过,但蛙城总共分为九个管区,所以我想……大概有九个林蛙场。”
林山止双眼微眯:“红海林总共有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