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、莲花庙(3/5)
颤颤巍巍地俯首,对着两人磕了三个头,再也没有抬起来,只是伸手朝后面指。贺川行紧闭双眼,心如刀绞。
那一晚,她也如这般向他们磕头,可她没有坏心思,只是想求神明保佑,让她的孩子顺利降生啊。
即便是疯了,在她的潜意识里,两人依旧是莲神之子。
又或许,她本就没疯呢?
房门关上了。
歌声再起。
白欢喜亲吻“孩子”的“额头”,两只眼睛空洞洞的,一点光也没有。
她吃下“生姜面条”。
她的“孩子”,终是又回到她的身体里。
“嘛……嘛……嘛……嘛……嘛……嘛……嘛……”
“嘛……嘛……嘛……嘛……嘛……嘛……嘛……”
白欢喜在地上拖出歪歪扭扭的血线,到最后,连眼睛也流出血来。
她爬上祭坛,气喘吁吁地趴在祭坛的一角上,幻想着自己孩子的样貌,一会儿是双眼皮,一会儿是单眼皮,一会儿是小圆脸,一会儿是瓜子脸,一会儿是高鼻梁,一会儿又是塌鼻子……但不论哪一个都漂亮可人,哪一个都是她的孩子。
她就像是一颗坏掉的石榴,多子,无福。
耳边响起孩子的哭声,白欢喜瞳中明亮了一瞬,下意识想给孩子喂.奶,可却什么都没有,连哭声都是悲切的呻.吟。
她想最后再为孩子哼几句歌听,努力调整着呼吸,眼神愈发决绝。
“嘛……嘛……嘛……嘛……嘛……嘛……嘛……”
“嘛……嘛……嘛……嘛……”
“噗”!
白欢喜歪着脖子,愧疚地笑着,祭坛尖角从下巴贯穿至口中,顶翻了一排牙。
“嘛……”
“嘛……”
“嘛……”
雪一下子炸开了。
林山止被迫抬手遮挡,可这暴风雪根本不想让两人前进分毫。
“鬼天气!”林山止被风吹得向后猛地一晃。
贺川行推住他的腰,将他拽到身后,水剑插在地上,还算可以稳住身形。
“你说方向。”
林山止的头发在风中胡乱飞舞,抽打着他的脸和贺川行的背。
他弯下腰,打开量子罗盘,咬着牙说道:“偏东20度。”
贺川行将领子提高,拔出水剑,步履艰难地前进着,林山止踩着贺川行的脚印紧紧跟在后面。
这样走了半小时,两人又遇到了岔路。
贺川行凭直觉选了左边,接着还是左边,一直向左走到头,最后走回原点。
“别停下来,贺川行,再走一次。”林山止摘下面罩,睫毛上结了厚厚的一层霜。
“是我选错了。”贺川行仰起头,重重喘着气,裸露在皮手套外的青筋绷得快要爆开。
“她若是不想让我们出去,选哪边都一样。”林山止往前迈了两步,打开腕灯,“这次我在前,你休息会儿吧。”
贺川行没有推辞,回头看了一眼,莲神庙的方向似亮起一点红光。
两人再次出发,这次没有一直走右边,而是利用罗盘尽可能定出一条直线,可还是回到原点。
风雪更大了。
林山止唇干口燥,胳膊搭在贺川行肩上,呼吸急促,头脑发胀。
“贺川行,我有不好的预感。”
“你说方向对吗?”
林山止气恼地把罗盘甩他身上,上气不接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