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、莲花庙(1/5)
两人再醒来时,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在祭坛上,防护服和武器都被下了,唯有身上这层战斗服未被剥离。脖子也被拇指粗的麻绳勒住,别说是转头,就是呼吸都费劲。“贺……嗬……嗬……贺川……行?”林山止已经把头转到极限,可余光还是只能瞥到贺川行的下巴,不过看到他还有呼吸,心脏总算能平静一点。
贺川行“嗯”了一声。
林山止扭过头,艰难地吐出一口气:“小看他们了。”
贺川行从醒后就开始想办法,但这麻绳似是特制的,极有韧性,怎么挣都挣不断,反而把他的手腕磨掉一层皮,一动不动也会钻心的疼。
“你少说点话吧。”贺川行道。
“我不说话才会死。”
贺川行向上抻着脖子:“那你说吧。”
林山止笑了一声:“真是奇怪,贺川行,你……你这么一说,我突然又不想说了……嗬……嗬……”
“你别费劲了。”贺川行稍微提高音量,“这绳子挣不断,就你那小细胳膊,再来两次就断了。”
“嘎吱”!
贺川行瞳孔猛地一缩。
“啊……嘶……痛……痛啊……快二十年没这么干过了……啊……不得了……”林山止左手抽筋般抖个不停,拇指软趴趴地坠着,显得他本就纤细的手更加脆弱。
“林山止?林山止?”贺川行已是急出一头汗,虽语气上不显,但连着喊了两句名字,还是让林山止爽到了。
“我在呢,贺川儿。”林山止挤掉眼角的泪,把左手搭在他嘴上,被翘起的干皮扎得有些痒痒。
贺川行谨慎地闭上嘴,飞快吐出一个字:“滚。”
“贺川行,我是什么用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吗?”林山止委屈巴巴地收回手。
贺川行急迫道:“你把拇指折断了?”
“嗯,牺牲一根指头就能换我们自由,这生意只有傻子不做。”
林山止伸出食指对准自己的脖子,只见寒光一闪,一个锋利的刀片顶掉指甲,逐渐变长,直至增长到半分米的长度,林山止轻轻一划,麻绳根根崩断,紧接着便听到他舒坦地哼了一声。
“贺川行。”林山止侧过头,“这是救命之恩,报酬是一个吻。”
脖子上的绳子被割断后,贺川行大口大口地呼着气,对于刚刚那句话,他只当没听到。
“我知道你听见了,别想抵赖。”
林山止不依不饶,随后飞快割断两人的绳子,坐起来边揉肩边审视着这个小屋子。
贺川行一把拉过他的手腕,眉头轻抖:“你的手还真是好折断。”
林山止的目光落到贺川行手上,微微一笑:“你不是说再来两下就断了吗?贺川行,你真厉害。”
“指甲又是怎么回事?你改造了?”贺川行用力,咬字也咬得更重。
林山止破天荒地主动收回手:“以后再说吧,贺川行,我们得活下去。”
贺川行愤而转身,“双脚”刚一落地,身子就往下沉了一截,若非他反应快扶住祭坛,定要跪倒。
他的脚没了。
小腿以下都是空的。
林山止也注意到了,可他没时间失神,将战斗服开启二级战甲-c模式,轻薄的战斗服如流光卡片般,迅速转换为通体黑金的机甲风便服,下面根据录入的细胞数据生出仿真机械腿,连血管都与常人无异。
“贺川行,换战甲模式。”林山止走到贺川行面前,“往好处想,现在我们没有掣肘了。”
贺川行朝胸口按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