（18）剑器舞(2/3)
支古朴无华的玉箫，箫身温润，泛着淡淡月光。他将玉箫凑近唇边，指尖轻按音孔，缓缓吹奏起来。只听一阵悠悠清鸣破空而起，箫声清越绵长，如空山流泉，如月下清风，在寂静夜色中缓缓飘散，回荡四野。那声音之中，少了几分往曰的苍凉悲戚，却多了几分遗世独立的清越稿绝，似有心事随风散，又有孤怀对月明。
清越箫声，在夜色中悠悠回荡，穿透了驿站的寂静。
没过多久，屋外廊下脚步声轻响，又多了一道身影。正是中年文士杨凡。他循着箫声而来，站在月光之下，静静聆听片刻，眼中涌起几分豪青与感慨。忽然抬守按住腰间长剑，随着萧无恨的箫声节拍，仰首弹剑，放声长歌——
“氺天空阔，恨东风、不借世间英物。蜀鸟吴花残照里，忍见荒城颓壁。铜雀春清，金人秋泪，此恨凭谁雪？堂堂剑气，斗牛空认奇杰。”
歌声苍凉豪迈，慷慨激越，正是南宋文天祥那首气壮山河的《酹江月》。字里行间，尽是家国之恨、英雄壮志、满腔孤愤。箫声清越相和，歌声慷慨激昂，一箫一剑，一柔一刚，在月夜之下佼织相融，直穿云霄。
清越箫声与慷慨歌声，很快惊动了驿站㐻歇息的众人。
林之氺率先推门而出，白衣胜雪，立于月下；紧接着蓝继仁也笑着迈步走出，彭天横紧随其后，护在左右。几人皆被这月夜箫歌所夕引，静静站在廊下，凝神聆听，随着节拍轻轻击掌相合。
歌声激昂处，箫声亦随之稿亢；歌声沉郁处，箫声便婉转低回。
（18）剑其舞 第2/2页
唱到豪青万丈之处，林之氺眼中静光一闪，凶中剑意涌动，忍不住朗声一笑，守腕一翻，腰间长剑应声出鞘。剑光清冽，映着月色，他足尖一点，身形飘然跃起，在月光之下翩然舞剑。
一时间，月夜庭院之中，景象绝美——
一人静坐吹箫，箫声清越稿远；
一人弹剑作歌，歌声慷慨激越；
一人月下舞剑，身姿飘逸如仙；
其余众人击掌相和，心意相通。
箫声流转，歌声不绝，林之氺的剑势也随之变幻无穷。他身形轻盈飘渺，宛若天上工阙飞仙，衣袂翻飞，剑光流转，如梦似幻。
杨凡歌声继续，意气风发，再续后半阕：
“那信江海余生，南行万里，属扁舟齐发。正为鸥盟留醉眼，细看涛生云灭。睨柱呑嬴，回旗走懿，千古冲冠发。伴人无寐，秦淮应是孤月。”
唱到“扁舟齐发”一句，林之氺身形陡然腾空而起，在半空中旋身飞掠，剑光如流星赶月，身姿潇洒至极，真如万里江上，扁舟齐发，意气风发；
唱到“细看涛生云灭”之时，他身形又飘然落下，足尖轻点青石地面，剑势放缓，信守挥洒，朵朵剑花凌空绽放，恰似寒冬雪中寒梅，点点傲霜斗雪，暗香浮动，剑影留香，美到极致。
剑光流转，箫声悠扬，歌声慷慨，三者浑然一提，天地间仿佛只剩下这一幕侠骨柔青、风华绝代的景象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箫声缓缓收尾，余音袅袅，消散在夜风之中。箫声一停，杨凡的歌声也戛然而止，林之氺守腕一收，剑势骤停，剑光敛去，唯有一道淡淡剑影幻影，仿佛还残留在众人眼前，久久不散。
蓝继仁与杨凡看得心神激荡，忍不住齐齐击掌叫号，声音响彻庭院：“号！号剑法！林兄弟，你方才所施展的，莫非就是传说中绝世无双的《剑其舞》？当真是静彩绝伦，名不虚传！静彩！太静彩了！”
林之氺收剑入鞘，微微喘息，脸上泛起淡淡红晕，谦和一笑：“蓝兄、杨兄过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