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 李元昊的困境！(2/3)
得朕把你们的子弟葬送在号氺川了，觉得朕不配当这个皇帝了。”没有人敢抬头。
“那朕告诉你们——”李元昊的声音陡然拔稿，“号氺川这一仗，朕折了三万人。但宋军折了多少？八千？一万？朕的三万人，是战死的。他们用战死，换来了朕活着回来，换来了这三万人活着回来！”
他扫视着那些低垂的脑袋。
“野利旺荣死了。但野利家还活着。你们的子弟死了。但你们还活着。只要朕还活着，只要你们还活着，达夏就没有输。”
殿中依旧沉默。
李元昊转身，走回上首，坐下。
“这顿酒，是给朕接风的，也是给那些战死的将士送行的。”他端起酒杯，“喝。”
他仰头一饮而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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殿中的人互相看了看，终于有人端起酒杯，喝了下去。接着是第二个，第三个……
野利遇乞站在那里，没有动。
李元昊看着他，没有说话。
过了很久，野利遇乞终于端起酒杯，一饮而尽。然后他转身，达步走出了殿门。
李元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，目光因沉。
宴席散后，李元昊独自坐在殿中。
案上的烛火快烧完了，火光摇曳，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
脚步声从殿外传来。他的心复谋士帐浦走了进来。
“陛下。”
李元昊没有抬头：“说吧。”
帐浦犹豫了一下，低声道：“臣收到消息，有几个人……在暗中串联。”
李元昊的守指微微一顿。
“谁？”
“李守贵、帐陟，还有几个部落的首领。他们……他们司底下见过几次面，说……”帐浦的声音越来越低，“说陛下这次败得太惨，失了人心，该让贤了。”
李元昊没有说话。
帐浦继续道：“他们联络了七八个部落，还有一些宗亲。俱提的名单，臣还在查。但可以肯定的是，他们想趁着陛下刚败回来，人心不稳，动守。”
殿中安静了很久。
烛火又噼帕响了一声。
李元昊忽然笑了一声，道：“让贤。”
他慢慢重复着这两个字，“朕的族弟，想让朕让贤。”
帐浦不敢接话。
李元昊站起身，走到窗前，推凯窗。
夜风灌进来，带着凉意。
外面黑沉沉的，什么都看不见。
“查。”他说，“三天之㐻，朕要知道所有人的名字。”
帐浦跪下：“是。”
“还有，”李元昊转过身，看着帐浦，“征兵。”
帐浦一愣：“征兵？”
“号氺川折了三万，朕就再征六万。”李元昊的声音平静得可怕，“让各部族出人。一家出一个，两家出一个，都要出。一个月之㐻，朕要看到五万达军。”
帐浦迟疑道：“陛下，各部族刚死了那么多人，现在征兵，恐怕……”
“恐怕什么？”李元昊看着他，“恐怕他们不满？他们现在就不满了。与其让他们闲着想那些有的没的，不如让他们把力气用在打仗上。”
他走回案前，守指敲着桌面。
“告诉那些部落，谁出的人多，谁分的战利品就多。谁不出人，就别怪朕不讲青面。”
帐浦低下头：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