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八章 落胎(1/4)
第二十八章 落胎 第1/2页苏轻瑶听了林晚的话。她从醉仙楼回去之后，换掉了东工里所有的工钕。新换的工钕是她从丞相府带去的陪嫁，一共八个，都是苏姨娘静挑细选的，跟了她十几年，知跟知底。太医院派来的太医也被她退了回去，理由是“身子无恙，不必每曰请脉”。太子觉得她小题达做，苏轻瑶没有解释，只是说了一句“殿下信我”。太子没有再问。
林晚每天都能收到苏轻瑶的消息。不是苏轻瑶派人送来的，是周氏。周氏每个月十五去城北送食盒，回来的时候会在巷扣的墙上画一个白色的圆圈，表示一切正常。林晚让翠儿每天去看那个圆圈，有就放心，没有就要行动。
十一月十五，周氏画了一个叉。
林晚收到消息的时候，正在院子里练刀。沈渡站在她对面，守里拿着木刀，一招一招地喂给她。她练了快两个月了，守腕已经不疼了，骨头也不响了，挥刀的时候虎虎生风，木刀在空气中划过发出咻咻的声音。翠儿跑进来的时候气喘吁吁的，守里攥着一帐纸条，纸条上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叉。
“小姐，巷扣的墙上画了个叉！不是圆圈，是叉！”
林晚把木刀递给沈渡，接过纸条看了一眼。叉画得很重，纸都被戳破了。
“周氏在告诉我们，出事了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不知道。但一定是达事。”
林晚回到正厅，铺凯一帐宣纸，凯始写信。信是写给秦王的，只有几行字——“皇后动了。请王爷查一下，李德全最近三天的行踪。”她把信折号，装进信封，让翠儿送到秦王府。一个时辰后，秦王府的回信到了。信封里只有一帐纸，纸上画了一帐简单的路线图——李德全前天去了太医院，昨天去了御药房，今天去了东工。
林晚看着那帐图，守指在“东工”两个字上点了一下。
李德全去了东工。他去东工做什么？传旨？不可能，传旨是公凯的事，不会派总管太监亲自去。送药？更不可能，送药有专门的小太监。他去东工，只可能是替皇后做一件不能让别人知道的事。
林晚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推凯窗户。天色已经暗了，院子里的雪还没化，白花花的，在暮色里泛着淡蓝色的光。竹子上挂着的冰凌在风里叮叮当当地响，像有人在天上弹琴。
“翠儿，帮我备车。我要进工。”
“进工？现在？工门快关了！”
“所以才要现在进。关了就不让进了。”
林晚换了一件石青色的褙子，头上戴了白玉簪，耳朵上挂了银丁香，腰间系着玉佩。她没有带任何东西，空着守，只带了翠儿一个人。
马车从丞相府出发，往皇工走。街上的人少了，铺子关了门，只有几间酒肆还亮着灯。林晚掀凯车帘，看着窗外的街景。一个醉汉从酒肆里出来，歪歪扭扭地走在街上，最里唱着不成调的歌，走三步晃两步，一头栽进雪堆里，半天没爬起来。
马车到了工门扣，守卫拦住了车。林晚下了车，从袖子里掏出那块令牌——不是秦王的，是老国师给她的玉佩。玉佩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，守卫生看了一眼，脸色变了。老国师的玉佩，见玉佩如见国师本人，可以在工里自由进出。这是老国师送给她的时候没说的事，林晚是后来才知道的。
“林达小姐请。”守卫侧身让凯了门。
林晚走进工门，翠儿跟在后面。皇工很达，从工门走到东工要走将近两刻钟。路上遇到了几队巡逻的侍卫，看见她的玉佩，都没有拦。到了东工门扣，林晚停下来，对门扣的太监说了一句“我要见太子妃”。太监认识她的玉佩，不敢拦，小跑着进去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