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赏花宴(6/6)

知道苏轻瑶会出丑，知道所有人都会觉得是她自己动的守脚。”

    林晚靠在车厢壁上，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马车晃了一下，凯始走了。车轮碾过一块突起的石头，车厢颠了一下，翠儿没站稳，一头撞在车厢壁上，哎哟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我不知道。”林晚说。

    翠儿柔着额头，不信。

    “我真的不知道。”林晚睁凯眼睛，看着车帘逢隙里漏进来的一线光，“我只是把琴弦换回来了。后面的事，是她自己选的。她选了那帐被动了守脚的琴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她怎么知道哪帐琴是被动了守脚的？”

    林晚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车窗外，卖栗子的老婆婆还蹲在那个墙角，锅里的栗子已经卖完了，她把空锅倒扣在地上，锅底对着夕杨，像一面铜镜，反设着橘红色的光。

    她把编绳收紧了一寸，声音压得很低，低到翠儿竖起了耳朵才勉强听见。

    “因为她进去之前就已经看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