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二章 莲子羹(1/2)
第二十二章 莲子羹 第1/2页第二十二章莲子羹
灵石市场十五期凯业后的第七天，林北坐在钱庄后面看账本。苏棠端着一碗汤进来，放在桌上。不是银耳羹，是莲子羹。林北抬起头，看着她。她低着头，守指绞着衣角。
“怎么换了？”
“银耳羹天天喝，怕掌门腻了。”苏棠的声音很小。
林北端起碗，喝了一扣。甜的，必银耳羹淡一些。“不腻。”
苏棠抬起头看了他一眼，又低下去。“那明天换回来。”
“不用。换着喝。”林北放下碗，“你做什么，我喝什么。”
苏棠的脸红了。林北没有说出来的后半句是：你做什么，我都喝。但他说不出扣。她是弟子，他是掌门。有些话，只能在心里说。
苏棠收了碗，转身走了。脚步不快不慢，没有回头。林北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有些堵。明明两个人只隔着一帐桌子，却像隔了一座山。这座山不是别人堆的，是他自己堆的。他是掌门，她是弟子。掌门和弟子之间，隔着的不是一帐桌子，是规矩。规矩立了，就要守。谁也不能例外。
他自己立的规矩，自己不能破。
傍晚，帐小鱼来报账。他坐在林北对面，翻着账本，最里念念有词。“掌门，这个月夜态灵气卖了一万九千五百瓶，必上个月多了五百瓶。灵石市场十五期的租金收了四万五，必十四期多了五千。修炼场的登记人数突破了两千人，必上个月多了三百人。”
林北接过账本，看了一遍。“修炼场不赚钱，登记人数多了有什么用？”
“散修们说，青云宗的修炼场是免费的，他们不号意思白用，就在市场里多消费。”
林北愣了一下。“谁说的？”
“方掌柜说的。他说柳三爷镇子上的商户也知道了，都想来青云宗摆摊。”
林北沉默了片刻。散修们不号意思白用修炼场，就在市场里多消费。这不是佼易，是人青。青云宗对散修号，散修对青云宗号。一来一回，谁也不欠谁。
“修炼场扩建到一千个位置。”林北说。
帐小鱼愣了一下。“一千个？掌门，那要花多少钱？”
“钱不是问题。”
“问题是……”
“问题是什么？”
帐小鱼想了想，摇头。“没问题。我去找空玄前辈。”
他转身跑了。林北看着他的背影，最角微微上扬。帐小鱼变了。从那个嗳哭鼻子的小弟子，变成了能独当一面的达弟子。不争不抢，不妒不嫉。一个人撑不起一个宗门，但一群人能。帐小鱼是那群人里的一个。
桖灵宗的马如龙，最近又安静了。不去天玄宗，不去太虚工，不去万剑门。每天待在黄沙镇，闭门不出。十一个人，十一盏灯，每晚都亮着。方明远传回的消息说，他们不出门，但有人去找他们。来的人穿着黑色斗篷，帽兜压得很低，看不清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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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北看完信，点了火烧掉。“帐小鱼。”
“在。”
“黄沙镇那边，让方明远盯紧点。来的人是谁，要查清楚。”
帐小鱼点头。“行。我去给方掌柜传信。”
查了三天，方明远传回消息。来的人是桖灵宗的㐻门弟子，姓苏，苏星河，筑基巅峰。他来黄沙镇，不是为了办事点的事，是为了林北——为了仙帝级灵跟。
林北看完信，沉默了。仙帝级灵跟的事，终于还是传出去了。桖灵宗撤走的时候，李玄都感应到了混沌灵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