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纵然之前已经亲吻过几次了,触到江时清嘴唇的瞬间,周曜还是爽得头皮发麻,感觉身上那股热流几欲喷涌而出。周曜像吮吸果冻那样把江时清的两瓣嘴唇吮的通红,而后又伸出舌尖撬开了江时清的唇齿,肆意搅弄着他柔软的口腔和齿列。
这次的亲吻比任何一次都要激烈,周曜灵活的舌头几乎要舔到江时清的喉咙里去,直到江时清受不住,抬手推拒了他一下。
那力道比小猫还轻,但周曜还是依依不舍退了出来,他退出来之后,江时清立即急喘了几下,憋得通红的脸颊慢慢恢复正常。
周曜就那样眼错不眨地盯着他看,见他缓过来又马不停蹄地吻了上去。
江时清被吻的下颌发麻,甚至周曜再次退出去之后仍然微张着嘴唇无法闭拢,周曜轻啄了几下他湿润殷红的嘴角,一路向下吻到了脖颈。
江时清的领带已经被他扯的松松垮垮,周曜见状顺手解了下来,蒙在了江时清的眼睛上。
视线被无情剥夺,身上的触感便愈发明显,迷迷糊糊间,江时清感觉自己一丝不苟的衬衫被人残忍撕碎,紧接着身上一凉,下一秒,一具滚烫的身躯便覆了上来,瞬间驱散了凉意。
周曜捞起江时清的一条腿爱不释手地摩挲,随即又低头吻住了他尚未合拢的唇瓣,舌尖横冲直撞地闯进柔软湿润的口腔,含住他的舌尖重重嘬吮。
突然,躺在床上的江时清闷哼一声挺起了柔韧的腰,额头上有冷汗滑下。
周曜死死按着江时清的腰不让他挣扎,轻柔地舔去他脸侧的汗珠,双眸发亮。
“宝贝儿,再忍忍,一会儿就好。”
“唔——”
被周曜撕成两半的白衬衫自床上滑落在地,墙壁上映出两个交缠摇晃的身影。
夜间忽然下起了大雨,淅淅沥沥的雨自天空中狠狠砸下,砸进湿软的泥土里,散发出一股混杂着泥土的气味。
那雨是滚烫的,灼人的,江时清感觉自己被那滚烫的雨浇透了,全身都发起热来。
这场雨直至天明时才渐渐停歇。
江时清早已昏睡过去,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次日凌晨,他仰躺在床上,双手被领带捆缚在一起举在头顶,腰下垫着柔软蓬松的枕头,恍惚间看见上方有个身影,那个身影有点眼熟,只是不知是他太累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,那个身影一直在晃,江时清看不清那是谁,困的脑子也不清醒,没过多久就又昏睡了过去。
睡了不知多久,江时清忽然闻到了一股香气,他艰难地睁开眼睛,发现视线中一片洁白。
“嘶——”刚想坐起来,江时清便腰一软又倒了回去,他感觉自己的腰要断了,下半身也没有任何知觉。
就在江时清思索着自己是不是出了车祸下半身瘫痪了的时候,门外走进来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是周曜。
这里似乎是医院。
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
“醒了,”周曜眼角眉梢都透露着一股春风得意,即使有意收敛,嘴角的笑容还是止都止不住,“正好吃点东西。”
江时清面无表情地盯着周曜看了几秒,思绪终于渐渐回笼。
“现在是什么时候?”
话一出口,两人皆是一愣,只因江时清的嗓音异常沙哑,和之前清透悦耳的声音截然不同。
周曜轻咳一声,“周六。”
和楚御见面那天是周三,他昏迷了三天?
不对,那三天里他偶尔也会恢复意识,只是很困很累,累的一根手指也抬不起来,困的眼睛都睁不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