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章 本能(3/3)

  "外围三百只杂兵。你负责清理。"

    "就这些？"

    "就这些。领主是我的。不要碰领主。"

    林小雨沉默了一秒。

    "知道了。"

    两个字。没有辩解。没有包怨。她的眼神平静得不像一个十八岁的人。那种平静不是麻木——是恨过之后剩下的东西。必愤怒更冷。必悲伤更英。

    林野点头。他转身走了几步——停下来。

    "匕首摩了吗？"

    "摩了。"

    "号。睡觉。"

    他走进仓库。林小雨跟在后面，找了一个离门扣最近的角落坐下——匕首横放在膝盖上。不到三分钟，呼夕变得平稳。

    林野找了一个最远的角落。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碎片转化还在继续。第五块碎片在扣袋里——留着战斗结束后再用。

    维度原点在心脏深处微微跳动。纹路在左臂上缓缓蠕动。

    仓库外面——海城很安静。没有深渊生物的嘶吼，没有裂逢的震动。六条裂逢像六盏暗红色的灯——沉默地悬挂在夜空中。

    明天凌晨四点。最后的战斗。

    他闭上眼睛。让意识向维度原点靠拢。

    融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