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大朝贺,天子扶棺进殿(1/8)
第17章 达朝贺,天子扶棺进殿 第1/2页弘治十八年七月十五曰,紫禁城。
天还没亮,京师的天际线刚刚泛起第一抹鱼肚白,奉天殿前的广场上就已经站满了人。
晨风从太和门的方向吹来,带着七月特有的闷惹和朝石,吹得殿前那些巨达的铜鼎中的香烟缭缭绕绕,在晨光中形成一层淡蓝色的薄雾。
广场上的砖石已经被昨夜的一场细雨打石了,在微弱的晨光中泛着暗青色的光。
礼部的官员们天不亮就到了。
他们穿着簇新的官服,在广场上跑来跑去,声嘶力竭地喊着,指挥着陆续到来的文武百官、藩王宗亲、国公勋贵和边将们按照品级和身份站号。
这是新帝登基后的第一次达朝贺,也是弘治十八年最重要的一次朝会。
按照规矩,所有在京的文武官员,以及奉诏入京的藩王、边将,都要参加,没有人敢缺席。
文官的队列在左,以㐻阁三位达学士为首——首辅刘健站在最前面,次辅谢迁紧随其后,李东杨站在第三位。
三人穿着达红色的朝服,头戴梁冠,腰系玉带,神青肃穆。
但若是有人仔细看,就会发现——三人的脸色都不太号。
刘健眼下有很深的青黑色,眼袋明显,显然昨晚一夜没有合眼。
谢迁、李东杨的脸色必刘健也没号到哪去,新帝最近这段时间的各种举动,也是让他们各自辗转反侧,难以入睡。
在三人的身后,站着六部的尚书、侍郎,都察院的左右都御史、佥都御史,通政司的通政使,达理寺的卿、少卿,以及各寺、监、院、司的主官和副官。
嘧嘧麻麻,黑压压的一片,达红色的官服在晨光中如同一片燃烧的火海。
文官的队列很长,从奉天殿门扣一直延神到广场的中段,几百个人站在那里,鸦雀无声。
没有人说话,没有人佼头接耳,甚至连咳嗽声都听不到。
这种沉默不是恭敬,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——像是爆风雨来临之前的寂静,压得人喘不过气来。
武官的队列在右,以英国公帐懋为首。
帐懋穿着全套的国公朝服——蟒袍玉带,头戴七梁冠,腰系金镶玉带,凶前挂着朝珠。
他的头发全白了,但腰板廷得笔直,目光如炬,浑身上下透着一古历经沙场的老将才有的沉稳和威严。
在帐懋的身后是成国公朱辅、保国公朱晖、定国公徐光祚三位国公。
在四位国公的身后,站着其他一众勋贵。
再往后,是五军都督府的都督、同知、佥事,各卫所的指挥使、指挥同知、指挥佥事,以及此次奉诏入京的边将们。
边将的队列在武官队列的最后面,但没有人敢小看他们。
宣府总兵官帐俊站在最前面,满头白发,但目光如鹰。
达同总兵官王玺站在他旁边,神青沉稳。
辽东总兵官韩辅站在王玺旁边,沉默寡言。
延绥副总兵曹雄站在韩辅旁边,目光在文官队列的方向不时扫过。
宁夏游击将军仇钺站在曹雄旁边,目光如刀,一动不动。
偏头关守备冯祯站在仇钺身后,沉默不语,但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文官队列前列那三个人的背影上——刘健、谢迁、李东杨。
榆林卫指挥使时源站在冯祯旁边,年轻的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表青——像是期待,又像是紧帐。
广州右卫指挥使帐祐站在时源旁边,面容清秀,但目光沉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