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、第 4 章(3/4)
。这话骂得可真艺术。
宁希脸色更冷，可他却连眼神都没分夏奇一个，只注视着边以恒道：“贵团蒙着眼睛说话的本领属实让宁某佩服。”
他在用实际行动表明，夏奇还不配跟他讲话。
边以恒勾起嘴角，“也只是就事论事罢了。”
潜台词就是，他倒觉得夏奇说得挺对。
宁希从喉间溢出声冷哼，随即转身走向船舷。
再回身时，手里已经多了个小巧的银色金属方盒。
“多说无益，自己看看吧，”他突然道，“你们救下来的，究竟是一个怎样恶心的小怪物。”
金属方盒在他掌心弹开，甲板上瞬间升起投影。
方舟实验室冰冷的金属墙壁让苍浪所有人心头一颤。
而那个孤身坐于墙角，脸色阴郁到极致的黑发少年，正是半个月前，被他们强行绑上船的艾斯。
血肉翻涌的呼噜声忽然从投影中模糊传来。
苍浪众人看见，艾斯整个身体上的肉都在诡异地蠕动起伏，没被衣物覆盖的脸庞、手臂、小腿开始肉眼可见地鼓起大小不一的肉瘤！
夏奇和柯西林忽然就倒吸了口冷气。
虽然早就知晓艾斯是从方舟逃出的实验体，但此时亲眼见证到他身上的实验痕迹，还是令他们不大接受得住。
可画面中的艾斯却早已习惯自身的异变，他依然曲着条腿坐在墙角毫无反应，只是眼神阴郁地盯着前方。
“开始。”
清冷的嗓音裹着电磁特有的杂音在画面外出现，金属舱门开启的声响清晰传来，随即，十几名全副武装的士兵扛着枪炮鱼贯而入。
镜头被挡了大半。
“开火。”还是那个清冷的嗓音。
枪栓拉动，金属墙壁被流弹擦出火花，艾斯所在的那个角落很快便被销烟掩埋。
可没人听见艾斯哪怕一丝呻吟。
反倒是血肉翻涌的呼噜声愈发清晰响亮。
销烟缓慢消散，露出的，却不再是人的身影。
那完全就是一座在蠕动的，挂满肉瘤的巨大肉山！
所有士兵突然凝滞，下一秒，更加猛烈的炮火齐刷刷轰炸而去。
但已经太迟。
粉色而又恶心的肉山吞噬了所有炮火，蠕动着朝他们爬去。
镜头剧烈摇晃。
“撤退！快出去！”
“开门！快开门！”
“为什么不开门！？快开门啊！”
“快开门啊！求求……”
画面到此戛然而止。
“看清楚了吗，”宁希收起金属方盒，漂亮的眉眼间覆盖着寒霜，“就这种怪物，哪有让他存活下去的道理。”
边以恒闻言轻笑：“不是怪物没有存活下去的道理，而是不受你们方舟管控的怪物，没有存活下去的道理吧？”
方舟钻研人体武器的实验向来不是什么秘密。
就艾斯这种，怕是某种成功却又失败的产物。
成功于杀伤力巨大。
失败于还保有人性。
“无论怎么说，没人希望他存活下去总归是事实，”宁希冷声道，“他是我们方舟惹出来的祸端，自然就该由我们来负责销毁，销毁他对大家都好，宁某希望贵团别再插手此事。”
这话讲得还真是漂亮。
句句彰显方舟负责到底的高尚情操。
可终归结底，不也只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