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、赵姬牙疼又犯了(2/3)
,作孽的乳母!”赵姬怜惜道,“小小年纪遭这么一番罪,你多疼她倒也没什么。为何要传扬她的异象名声?”
“阿元,你莫哄我,四岁稚童,从前脑袋还不灵光,怎会制药?宫中侍医众多,无一人能治我牙痛之症,阳滋要是能治,怕不是扁鹊托身!”
嬴政正月出生,又是头一个孩子,元月出生的元子,,赵姬本来想给儿子取个‘元娘’‘元春之类’的小名,以求好养活,出身秦国的异人表示不如叫儿子‘阿大’,赵姬于是折中,唤儿子‘阿元’。
嬴政名人呈奉青玉罐、白玉罐和牙刷,道:“阿母何不亲试一二?若无用,也不碍身体,只当寻常洁牙之物。若有用,能解阿母之痛,那再好不过了!”
“此物名牙刷,是阳滋挑选马尾毛和羊毛混制而成,柄身是春竹所制。”嬴政在蕙草殿试用过牙刷牙膏,知道是好东西,听闻母亲牙痛犯了,连忙求见,亲自讲解,恳请母亲试用一二。
“马尾毛?羊毛?入口?岂不腥臊?”赵姬嘴上嫌弃,手已经伸向牙刷,嗅一嗅,讶然道,“一丝膻味也无!”
揉捻刷毛,擅长女红又养尊处优十年,见过不少好东西的赵姬客观评价道:“这个毛不算顶好,软硬撮合得还算不错。”
她对于用这玩意入口刷牙,不是那么排斥了。
敏锐地观察到她的松动,嬴政大力劝说母亲勇敢尝试。
拗不过儿子,赵姬绕到屏风后,按照儿子说的步骤,先打湿口唇和刷毛,然后捏着竹柄沾取青玉罐中的褐黄色牙粉。
牙粉还未入口,赵姬就闻到了草药的芬芳,正是这股芳香,才让赵姬愿意忍受草药粉末在口舌中腾挪,才愿意突破犹豫,不终止尝试。
香,是好物,是贵物。这是时下所有人的共识。
一件东西,只要染了香,总不会太差。
舌尖先是尝到一点咸味,里面掺了盐?这股咸没有漱口盐水那般味重,放的盐比较少?
咦?为何其中竟有丝甜味,甜味过后是苦,苦中还有生姜的辛、荷叶的香。
这是药粉还是调味料啊?知道的是在刷牙,不知道的以为在吃菜呢?
赵姬心中嘀咕,手上动作不停。
三年王后七年太后生涯,她也算用了不少好东西,西蜀的井盐,齐鲁的白盐,羌人的青盐,甚至曾经只有周天子能用的饴盐,赵姬全都享受了个遍。怪东西也用过,曾经牙痛时,有人献上西南夷的苦荼,说是能止痛退毒,赵姬用了,苦得舌头发麻,满嘴涩味。
赵姬第一次感受到,牙齿的舒展。
用舒展来形容洁牙的感受有些奇特,但赵姬不是名士,想不出什么华丽的辞藻,她只觉得,她的牙齿像肢体刚沐浴完一样。
轻松,慵懒,畅快!
赵姬吐出带粉的水,忍不住舔了舔牙齿。
以前的漱口原来都没洗干净牙齿么!
不然今日怎么会有种牙齿陈垢尽去的舒畅感?
赵姬伸手,让近侍离近点捧镜,不顾太后风度礼仪,兴奋地张开嘴巴,仔细瞧自己的牙齿。
“这……药粉、牙粉真是阳滋做的?哎哟!可真好用!”
“这个牙粉让我想起二十多年前,我刚到吕不韦家的时候。”
嬴政脸上的笑容僵硬了,侍从们深深埋下脖子。
赵姬瞥了儿子一眼,道:“你摆出这副模样作什么?嫌弃你老娘?我要不是被吕不韦买了,指不定饿死在何处,也没有遇到先王的机会!”
嬴政沉声道:“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,阿母,儿子保证,你以后不会再受屈辱了。”
“明日还要见你大母呢。”赵姬慢悠悠道。
作为一个“嫁”过两次,生了先王嫡长子,还成功成为王后、太后的女人,赵姬注定不怎么受两个婆婆的的喜欢,没办法,谁叫王后身份和太后身份能占据许多政治资源,赵姬“横空出世”,让楚系和韩系两派外戚凭空少了许多利益呢。
嬴政见识过早年三位太后斗法的场面,深知母亲的家世、政治素养、学识、口才等力量都比较薄弱,在出身显贵、经营日久的夏太后处经常十分狼狈,但母亲还是尽心竭力地守护他的利益。
随着他日渐年长,眼看着他的王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