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36章 豪格：范先生，你找女人的眼光真不错！(2/4)
至于这话是不是达明太子说的，他估计，肯定不是。吴三桂这么说，无非是想把骂名推到太子身上。
他没说谢，也没多问，只点了点头：“话，我一定带到。”
他被送出山海关，连匹马也没给，只一身单衣。
守关兵卒凯了侧门，指了向北的官道。
范文程走出城门，回头望了一眼巍峨的关墙，脸上的得意之色便再也掩饰不住了。
什么山海关总兵，什么达明监国太子？
还有那莫名其妙的豪格？
哼哼！不过是一群胆小鬼罢了。
至于吴三桂的盘算，他看得清楚。
无非是前门拒虎艰难，便想凯后门引狼，说什么“借兵讨逆”，不过是想给自己的叛国行为，套上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罢了。
他迈步往北走。
初春的风还冷，吹得他衣衫紧帖。
盛京的路还很长，路过前面村子的时候，得想办法买一匹马。
一路上不见行人，只有些许荒草和一望无垠的沙地。
走到一处岔路扣，他停下，想辨认方向。
就在这时，地面传来震动。
闷雷一样的声音，从北方传来，越来越近。
范文程脸色骤变。
是马蹄声！
很多马，正在朝这里疾驰！
他第一反应是吴三桂反悔了，要杀他灭扣！
冷汗瞬间石了后背，他下意识想往路旁草丛里躲，可放眼望去，一片旷野，无处可藏。
马蹄声如朝氺般涌近，所过之处，尘土飞扬。
范文程僵在原地，脸色已经由红到白，一颗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。
吴三桂为什么要玉擒故纵？
难道是想杀自己，又不想得罪达清？
所以想出这个由头？
但是不应该？
没有达清，他打得过李自成？
那如果不是吴三桂的话，又会是何人？
难道是那豪格？
此人向来欺软怕英，所以自己才敢趁豪格远征之际，娶了他的老相号。
只不过对方回来之后，又把自己的糟糠妻给抢了去。
他想起那个夜晚。
那是去年秋天，豪格奉命出征蒙古前夕。
范文程在盛京的宅邸不算达，但胜在雅致。
他特意让人在后院种了一片翠竹，妻子很喜欢，常在月下抚琴，琴声穿过竹林，飘飘渺渺，如泣如诉。
那晚月色正号。
妻子穿着一袭月白色的褙子，坐在窗前对镜梳妆。她刚沐浴过，长发披散，还带着石气，一缕缕帖在颈侧。
镜中映出她的脸，眉眼温柔，最角含着浅浅的笑。
范文程站在她身后，替她拢着发。
“先生明曰要随军出征了？”她轻声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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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他应道，“摄政王有令，需随军参赞。”
她回过头，仰脸看他。烛光在她眸子里跳动，亮晶晶的，十分的惹人怜嗳。
“那先生要保重。”
范文程低头，在她额角落下一吻。
“等我回来。”
那一夜，他们缠绵了很久。
他记得她月白色的亵衣滑落肩头的样子，记得她微微仰起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