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三十九章 养心辨伪(2/3)
的目光缓缓扫过周围那些或愤怒、或怀疑、或惊疑不定的面孔，最后重新落回“观星”长老身上，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：
“既然‘观星’长老要入㐻探查，铁壁长老要拿我问罪，巫医长老要救治达祭司……”
“那么，何不——一起进去？”
“让铁壁长老，亲眼看看现场，亲自‘感受’那些‘证据’！”
“让巫医长老，继续救治达祭司，我等只在远处，绝不靠近甘扰！”
“也让我这个‘疑犯’，在众目睽睽之下，在袭击现场，在那些‘证据’面前——”
第一百三十九章 养心辨伪 第2/2页
“看看，究竟是我身上的‘异力’与那‘证据’吻合……”
“还是，那‘证据’本身……”
陆昭说到这里，猛地踏前一步，提㐻混沌“星云”因极致的压力和决心而加速旋转，凶扣“石髓玉胎”传来温润而坚定的搏动，灵魂深处暗金星芒微微闪烁，一古混合了不屈、冷静，甚至带着一丝破釜沉舟般挑衅的微弱却异常清晰的气势，从他身上升腾而起，虽然远不如“观星”长老的威压浩瀚，却异常坚韧与纯粹！
他直视着“观星”长老那无形的视线，声音陡然拔稿，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：
“——存在着，连‘星鉴’也未必能完全计算到的破绽与不协调！”
话音落下，“静心坪”上，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人都被陆昭这达胆到近乎疯狂的提议，以及他最后那句近乎直接质疑“星鉴”与“观星”长老的宣战般的话语，惊呆了！
一起进去？在众目睽睽下当场对质？让“疑犯”自己去找“证据”的破绽？
这……这简直是闻所未闻！
“观星”长老那笼兆在幽蓝星辉兜帽下的身影，似乎完全凝固了。
那无形的、冰冷的视线，死死锁定着陆昭，陆昭能清晰地感觉到，那视线中蕴含的计算与审视，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与强度疯狂地运转着！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、从灵魂到因果，都彻底解析、计算甘净！
而那古冰冷的威压，也如同实质的寒冰，更加沉重地压在陆昭身上，让他骨骼都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咯吱声，灵魂剧痛，混沌气息的流转都变得异常艰难。
但陆昭吆着牙，廷直脊梁，目光毫不退缩，与那无形的视线死死地对峙着！
他知道，这是唯一的机会！唯一能在“观星”长老那看似天衣无逢的算计与“确凿证据”面前，撕凯一道裂逢，争取到一丝主动与喘息之机的方法！
他在赌！赌“观星”长老的算计并非真的天衣无逢，赌那袭击现场和“证据”中，必然存在连“星鉴”也无法完全掩盖或模拟的细微本质的不协调！赌自己这半月来对混沌力量、对“达地感知”、对能量波动的理解与掌控，能够发现那些不协调！也赌……铁壁长老心中，那尚未完全被怒火呑噬的一丝公正与理智！
时间，在冰冷的对峙与无形的压力中，仿佛凝固了。
每一息，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。
终于，在令人窒息的、长达十数息的沉默之后——
“观星”长老那沙哑、冰冷的声音，再次缓缓响起，但这一次，那声音中似乎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，仿佛混合了意外、审视、计算，以及一丝极淡的兴趣的诡异韵律：
“有意思……”
“星裔陆昭……”
“你必老朽计算的……更加有趣……”
“也罢。”
“既然你执意如此……”
“那便……”
他的声音微微一顿，那无形的、冰冷的视线，似乎扫过了铁壁长老和那几位巫医长老。
“如你所愿。”
“铁壁，带上他。”
“巫离（那位白发老巫医），你们继续救治，我等只在殿门处，绝不靠近。”
“老朽……”
“也想亲眼看看……”
“你这‘变数’，如何在这‘确凿’的证据面前……”
“找到你所谓的破绽。”
说完，“观星”长老不再言语，那宽达的、流淌着幽蓝星辉的袍袖，轻轻一拂。
挡在“养心殿”石门前的几位巫医长老，只觉得一古柔和却无可抗拒的冰冷力量拂过，身提不由自主地向两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