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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会像你一样不知轻重的。”
跪在地上的身体一颤,煎熬片刻才说:“都是我的过错,请允许、允许我守在客厅,等陶画醒来再向她赔罪。”
昏暗中,蜜色的眼睛转冷,瞥了他一眼。
没有感情得近乎死气模式道:“出去吧。”
“万分感谢。”
客厅渐亮的光线出现又消失。
沢田纲吉脱下西服外套,整理好心态,才将转暖的目光重新投向躺在床上的女性。
观察和凝视像是有一种魔力,能让爱意疯长。
他再也承担不住空悬许久的感情,将沉睡的女性严严实实地抱在怀里。
像即将倒塌的藤蔓单方面找到了支架。
紧密、牢固地像是嵌合在一起。
他在此刻才终于感觉到了有枝可依的妥帖和安心,再次吐出一口厚重的浊气。
狱寺太小瞧他了。
跟好友倍增的防备欲和占有欲不同,他所图的并不是短暂的欢愉。
而是长长久久的、理所当然的所属。
窗帘遮光效果过于好的缺点就是损失时间概念。
可能是一瞬间,也可能不知不觉过了很久。
敲门声打断了沢田纲吉的冥想。
尽管他没有补觉,但多日来积攒的疲惫却一扫而空,变得精神奕奕。
他嗅了下陶画乱糟糟的发顶,又忍不住在她的气味包围中,去她的额头上印下越来越重的吻,最后嘴唇又滑落到鼻尖。
他的手抓住浴袍的腰带,没多少停顿就用力抽开。
“十代目。”门外的人或许是听到了愈粗的呼吸声,或许是等得太久了,出声催促道,“除六道骸外的守护者都在线上了。”
这句话甚至没让沢田纲吉的动作。
他将红红青青的胳膊从浴袍中拿出,就利落地脱下了整个袍子。
卧室门突然打开。
与此同时,夏凉被也正好落到她的身上。
沢田纲吉正站在床边,不慌不忙地给她定了个叫醒闹钟。
他拿起搭在一边的外套,才转身不解地问,“怎么了?”
闯进来的狱寺隼人呆愣着,掩不住羞愧地垂下头:“万分抱歉!”
“没事。”沢田纲吉大度磊落地摇头,“我们去开会吧,今天跟热情对进度的事情还要交给你和里包恩,我得跟山本同步总部的审计情况。”
*
彭格列上下级间发什么了什么相亲相爱的事,睡死的陶画一概不知。
被闹钟吵醒后,她也只知道自己旁边长出来了一只爱蹭人的金毛。
她被蹭得脖子都是黏黏糊糊的,避开黏黏糊糊的人问道:“……你们意大利人进门都不知道敲门吗?”
“呜。”他喉间溢出一声诱人的呜咽,“可是……我叫了你……好久呀。吓得我……差点就要找医生了。”
“你也吓到我了。”她谨慎地发问,“贴两下就能这样吗,还是你有什么特殊的癖好?”
“这是最重要的、问题吗?”迪诺攥紧她的手,喘着气的声音也黏黏糊糊的,“那就是我下次……还可以再过分一点吗?”
她发现自己最近时常被放开的迪诺搞得很无语,但又忍不住好奇:“怎么个过分法?”
趴在床边的金发男性展开浪漫诱人的笑,贴到她的耳边,咬着她的耳垂私语。
不像小狗,倒像是狐狸精。
“真的?!我还没感受过被、”她收敛暴露的好色,撑着身体坐起来,“不行,这里隔音好像不好,大家都能听到嘶——”
还没坐直,陶画就腰痛到蜷缩起来。
她就知道锻炼太多不是好事,千年王八万年龟,想要活得长就得呆得住。
事到如今,只能暂时拒绝不良诱惑了。
“我会、很小心的。”不良诱惑将她环抱到怀里,完完全全地包裹住,“陶陶身上为什么这么香……”
“那是沐浴露腌入味了,笨蛋。”她用力拍拍漂亮的脸蛋,“我这两天没有运动量了。”
“不用、你动。”他合起盈盈的琥珀色双瞳,反倒迎上来沉醉地深吸了口她的掌心,“不是沐浴露的味道,狗狗的鼻子最灵敏了。”
她收起搞成奖励的惩罚:“你随意,反正我会锁门。到时叔叔和你的老师发现,你就完蛋啦。”
“怎么会。”失去手心,他用高挺的鼻尖顶蹭着她的鼻尖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