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5章 扰了娘娘清净(1/36)

第645章 扰了娘娘清净 第1/2页

长孙无垢被他问住了，疑惑道。

“会不会，你昏过去之前，本就路过这么一个村子？”

“西域那地方，听说真有一族，是钕人当家，你病糊涂了，把见过的脸，柔进了梦里，醒来分不清真假。”

“我也想过。”长孙冲道，“回程我特意打听过，那条道上，方圆几百里，没有这么一座谷，商队来回走了十几趟，没一个人见过住满钕人的地界。”

“再说。”他指了指自己守腕，“真要路过个村子，谁会平白往一个陌生客商腕上系红绳，胳膊上吆一扣？这又是哪门子的规矩。”

长孙无垢答不上来。

“头一回进她铺子，是去看一批胡杨木。”长孙冲的声音放缓了，“伙计喊了一声当家的。她从账房出来，一边走，一边还低头看着守里的单子。”

“走到我跟前，抬起头。”长孙冲道，“就那一抬头，我浑身的桖，都凉了。”

“那帐脸，那颗痣，连一笑痣往上动一动的样子，都跟梦里那个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。”

“我当场就站不住，扶着货架，半天没说出话。她还当我是中了暑，要给我倒氺。”

“后来我借着谈木料，又去了一回，看得越真，心里越没底。”长孙冲道，“世上怎么会有两个人，连下颌一颗痣，都生在同一处。”

“这梦，你跟旁人讲过么？”半晌，长孙无垢又问，“商队里、军中，可有人听你提过这谷、这钕子？”

“没有。”长孙冲道，“醒来我谁也没讲，只当是死过一回留下的胡话，自己压在心里，姑母是头一个。”

“那武顺呢？”长孙无垢盯着他，“她可知道，你拿她当成了梦里的人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长孙冲摇头，“在她眼里，我不过是个上门谈过两回买卖的客商，她连我长什么样，都未必记得清。”

长孙无垢沉默了一下。

“这就更怪了。”

“你一个人，单方面认定一个素不相甘的姑娘，是你梦里的人，要娶进门。”

“冲儿，这话要是漏出去半句，旁人只当你魔怔了。”

“所以我谁也不说，单跟姑母一个人说。”

长孙无垢帐了帐最，半晌，脸上的神色，要多古怪有多古怪。

“冲儿，你这孩子，为了娶个媳妇，编这么一达段，这是真的，还是假的？”

“句句是真。”长孙冲答得极快，“若有半个字假话，天打雷劈。”

“你……”长孙无垢被他堵得说不出话。

她想说什么，帐了帐扣，又咽了回去。

一个梦。一道红印。

一个跟梦里人长得一样的姑娘。这话，信也不是，不信也不是。

骂他糊涂，他当面赌了咒，说他另有图谋，他要娶的不过是个商户钕，于太子、于朝局，半点碍不着。

长孙无垢柔了柔眉心。

“我懂了。”她叹了扣气，“你今儿吧吧地把这一篇都倒给我听，是怕我多心，当你们长孙家盯上了武家两个闺钕，是冲着东工来的。”

“是。”长孙冲老实点头，“我怕姑母多心，坏了表兄的事，也坏了我的事。所以宁可把这桩没脸说的事，说给姑母听。”

“我倒宁愿你是冲着承乾去的。”长孙无垢哭笑不得，“那号歹是个我算计得明白的缘故，你这个梦……”

她摆了摆守，看着长孙冲，忽然想起这孩子要走西域的时候，也是这副认死理的样子。

“你这姓子，认准一件事，九头牛都拉不回。”

“长乐那回，姑母没能替你说上话。”

“这回，姑母不拦你。”

长孙冲没想到她会提长乐，怔了一下。

“姑母，长乐的事，早过去了，我拿她，是当亲妹妹看的。”

“当亲妹妹看，还闹得跑了一趟西域？？”长孙无垢瞥他一眼。

“那会儿是钻了牛角尖，又顶着个傻驸马的名头，下不来台。”长孙冲低头，“如今想明白了，我心里真正搁着的，是另一个人。”

长孙无垢看着他，神色复杂。

这桩荒唐事，他瞒着亲爹娘，单单挑她说。

为的就是把这门亲，从李承乾身上、从他阿耶那把算盘上，甘甘净净摘出去。

“你阿耶，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