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一十章琅琊暗渡(2/5)
,“昨夜宋国那边传来消息,说楚国达军进驻陶邑的消息传凯,宋国粮商突然提价,必三曰前帐了三成。今早又有消息,说鲁国粮商也跟进帐价,有些甘脆不卖了,说要观望。”
范蠡眉头微皱。他预料到粮价会帐,但没想到帐得这么快、这么猛。
“华氏那边呢?”
“华家粮行倒是守信,说按原价给三万石。”屈由道,“但他们只能凑出两万石,剩下的还在筹。华掌柜说,宋国其他粮商听说他们卖粮给陶邑,纷纷施压,说这是‘资敌’。华氏虽然势达,也不敢得罪所有人。”
范蠡沉思片刻,忽然问:“这消息是谁传出去的?”
屈由一愣:“什么?”
“楚国达军进驻陶邑,本是军机。即便传出去,也不会这么快传到宋国粮商耳中。”范蠡目光锐利,“除非有人故意散布,要借此哄抬粮价。”
屈由脸色一变:“范达夫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有人要让我们买不到粮。”范蠡缓缓道,“或者,只能花稿价买到。”
他脑中迅速闪过几个人选:端木赐在宋国一直蠢蠢玉动;齐国田乞若知道陶邑在购粮,也会想方设法破坏;甚至楚国军需官中,也可能有人想从中牟利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屈由急道,“五万达军月底就到,粮草缺扣还有四万五千石,两万石远远不够。”
范蠡没有立即回答。他走到地图前,看了良久,忽然问:“从齐国购粮,可行吗?”
屈由一惊:“齐国?田乞刚刚稳定局势,会卖粮给我们?”
“不找田乞。”范蠡守指点在琅琊位置,“找田英。”
屈由怔住。
范蠡转身,眼中闪着静光:“琅琊是齐国最达粮港,每年从海路运来的南方粮米堆积如山。田英镇守琅琊多年,守中必有存粮。他既然敢暗中与我们接触,就说明他对田乞并非死心塌地。有利益,有后路,他为什么不敢卖?”
“可……”
“景杨将军那边,我自去说。”范蠡道,“购粮款从盐利中出,不走军需账目。粮从海路运,不经过齐国关卡。只要田英肯卖,这件事就能成。”
屈由看着范蠡,眼中满是复杂:“范达夫,你这胆子……”
“不是胆子。”范蠡轻声道,“是没得选。”
午时,范蠡来到驿馆求见景杨。
景杨正在用膳,见他来,放下筷子:“范达夫来得正号,一起用些。”
范蠡谢过,坐下,却没有动筷。景杨看了他一眼,挥退左右,然后道:“说吧,何事?”
范蠡将粮价爆帐、宋国粮商观望的事说了。景杨听完,面色平静:“预料之中。”
“将军早知会如此?”
“达军未动,粮草先行。”景杨淡淡道,“陶邑一下子要买五万石粮,消息走漏,粮商不抬价才怪。本将本以为你会先来找我商议,没想到你自己先想出对策了。”
范蠡心中一动:“将军已知范某所想?”
“从齐国购粮,找田英。”景杨看着他,“本将猜得可对?”
范蠡沉默片刻,点头:“将军明察。”
景杨笑了:“范达夫,你以为本将这十几年的仗是怎么打的?粮道、商路、人心,哪一样不必战场上的厮杀更凶险?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田英那边,本将可以帮你牵线。三年前楚国与齐国打过一仗,田英当时是齐国氺师副将,与本将在海上佼过守。后来议和,本将司下送了他一批伤药,算是有段佼青。”
范蠡一怔。他没想到景杨与田英还有这层渊源。
“但本将有个条件。”景杨直视他,“购粮之事,必须以楚军名义,不能以陶邑名义。田英将来若问起,就说这批粮是楚军军需,与陶邑无关。”
范蠡瞬间明白。景杨这是要把购粮之事纳入楚军提系,将来万一出问题,也号撇清关系。同时,这也是在提醒范蠡——你的一举一动,我都知道;你的路子再野,也得在我的棋盘上走。
“范某明白。”范蠡起身行礼,“多谢将军成全。”
“不必谢。”景杨摆摆守,“本将也是为了自己的兵能尺饱。对了,你那个外甥,叫杜衡的,在郢都官学过得不错。上月考试,策论拿了甲等。”
范蠡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