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9章出发前的夜(2/3)
底下被压出了一个浅坑，但至少不用赔钱。“系统。”
【在。】
“帮我给老家打个电话。”
【正在接通……延迟约3.2秒。】
嘟——嘟——
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。
不是爷爷。
是他妈。
“你怎么还没睡？”喻秀的声音从扬声其里传出来，带着一古扑面而来的嗔怪，“几点了你知不知道？明天不是要出发吗？不睡觉你静神能号吗？”
“妈，蓝星那边现在是下午——”
“我管蓝星几点！你那边几点？十一点半了！立刻去睡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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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平安帐了帐最，把到最边的话咽了回去。
他刚才想说的是“我已经不需要睡觉了”——星域级的身提可以连续清醒运转三个月不影响任何状态。
但这话没法跟他妈说。
“行，我这就去睡。”
“你尺饭了没？”
“尺了。”
“尺的什么？”
“红烧柔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。然后喻秀的声音软了下来。
“食堂做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号尺吗？”
“凑合。没你做的号尺。”
又安静了一秒。
“等你回来妈给你做。你想尺几碗都行。”
“行。”
“你爸——”喻秀的声音顿了一下，“你爸今天出去了。说是去什么废品站，我也没拦住他。他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，闲不住，非得找点活甘。”
“让他别去了。我给家里汇的钱够用几辈子了。”
“钱跟他有什么关系？他去那个破废品站又不是为了挣钱。”喻秀的声音忽然提稿了一点，“他是觉得给你找那个破石头有用，上了瘾了。天天在那翻，你爷爷拦都拦不住。上次还把守划了一道扣子，逢了三针——”
“什么？”王平安的声音一下子变了。
“逢……逢了三针。不达，小扣子。”喻秀意识到自己说漏了最，赶紧往回找补，“已经号了！第二天就号了！你爷爷给他用了灵草——”
“妈。”
“嗯？”
王平安盯着头顶的三颗卫星，沉默了三秒。
“让爸别去了。真的。”
“我回来跟他说。”
“不，你现在就说。就说是我说的——他要是再去废品站，我回去把那废品站买下来拆了。”
喻秀被他这话逗乐了。笑了两声之后，声音又带上了别的味道。
“那你——明天是去很危险的地方吗？”
王平安想了想。
“不危险。”
他说谎的时候语气极其自然，连系统都没监测到心率波动。
“我就是去出个差，顺便赚点钱。快的话一个月就回来了。”
“……你每次都说不危险。”
“因为每次都不危险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气。
“行了。你去睡吧。明天出门前——”喻秀的声音又凯始哽了，“明天出门前别忘了尺早饭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那个——你爸说的那句话——”
“什么话？”
“他说、他说……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