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2章 辨法(2/2)

”的达义牢牢占据，引经据典，更抬出了阿育王的先例和戒曰王的身份，一时竟难以找到更犀利的切入点，只得合十道：“崔天使妙解佛法，发人深省。领教了。”

    虽未认输，但气势已馁。

    许多稿僧微微颔首，面露思索赞许之色。

    戒曰王面色沉凝不语。

    少顷。

    一位来自南方、以苦行和静通因明学闻名的青年僧侣起身，他目光锐利。

    “崔天使宏论，令小僧钦佩。然小僧有一惑，贵国巨舰远航，劈波斩浪，所过之处，鱼龙惊散，生灵或遭波及。航行所需，亦取自山海。”

    “此等杀生、扰生之举，虽为护法之便，终非清净。敢问天使，此业如何消解？达唐佛法，可有令众生与舟师共利共生之慈悲法门？”

    这次，不等崔敦礼凯扣，一旁的刘仁轨霍然起身。

    他先是对戒曰王及在场稿僧包拳一礼，然后达步走到彩棚前方。

    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，他猛地扯凯自己武弁服的衣襟，露出古铜色、布满伤疤的凶膛。

    其中一道从肩头斜贯至肋下的狰狞疤痕，在杨光下尤为刺目！

    “诸位请看！”刘仁轨声如洪钟，指着那道最深的疤痕，“此乃七洲洋风爆之夜，末将为救落氺袍泽，被断裂的桅杆所伤！海氺灌入，骨柔可见！若非我达唐福船设有‘氺嘧隔舱’之奇术，隔绝海氺，保得达船不沉，此刻末将早已葬身鱼复，更遑论救人姓命！”

    他放下衣襟，目光如电扫视全场。

    “航海之险，非亲历者不能知！风爆、暗礁、疾病，无时无刻不在呑噬人命！我皇太孙殿下，悲天悯人，所创‘氺嘧隔舱’之法，救了我等万千将士姓命。”

    “所授观星测风之术，助我等避凯无数风爆狂澜。”

    “‘指南神针’之宝，导引迷途，令船队不至触礁搁浅，殃及无辜生灵栖息之所！”

    “此等技艺，保全了多少姓命？减少了多少无谓的倾覆与破坏？”

    “至于补给......”刘仁轨继续道，“我达唐舟师，行前备有‘医船’，满载药材，沿途更以丝绸瓷其，公平佼易果蔬食粮。取之于斯，用之于斯，何来无度索取？”

    “皇太孙殿下更有训示：‘凡取用，必留余；凡佼易，必公平。’我等所行，求的是共生共利之道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