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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李淮西并没有不悦的意思,只是想嘴欠毒一下他, 毕竟沈则安以前也不是没有外出拍摄过,“注意安全。”
“放心吧,回来这一把手的位置就是我的了。”沈则安向他抛了个媚眼, 惹得某人不屑一笑。
“笑什么,你结婚的时候忙的要死难道不需要我帮忙?”
李淮西:“哦。”要,但是嘴不服输。
和李淮西打闹完的他离开了办公室,通知汪冬准备一下收拾好东西后天出发。
说是逃但绝不是临时起意,本来今年就有去新西兰的打算, 签证都办了下来, 只是提前了而已。
长教训的他一得到许可当天晚上就告诉了邵执,“要去多久?”
沈则安也不太清楚,因为是临时起意, 所以现在脑子里没有明确的计划, 他摇摇头,“不确定,半个月?”
邵执点了点头,没有任何波澜:“行, 那注意安全。”
这下沈则安不舒服了,虽然是为了躲着某人才离开但他无端地接受不了他这么平静,“你咋和李狗说的话一模一样,好敷衍。”
邵执夹菜的手一顿,然后将菜放到了沈则安的碗里,一筷子接着一筷子,将碗面填满。
他侧着头,笑眯眯地盯着他:“怎么样,够热情吧。”
说完他伸手覆在他的头发上,轻轻地揉搓着,语气认真而又柔和:“安全难道不是最值得说的吗?”
他意味深长地强调:“绝对不敷衍,每天都给你发短信。”
“好不好?”最后那一声问句,好似带着哄人的意味,再一次让某人缩了头。
某人:“那也大可不必。”
眯眯眼:“怎么?难道你以前出门没有每天给我发?”
某人:“……”
败下阵来,无法辩驳。
一顿饭下来沈则安更加坚信了自己离开一段时间的想法正确,总感觉自己会过度瞎想,实在不适合和某人独处,应该过了这段尴尬期就能忘记,少接触就能忘记那件事。
正如邵执所说的,沈则安每天都收到了邵执的消息,而且比以往的还要多,第一天就是隔段时间就问到哪了,然后就是每日重复的早安午安晚安,像个打卡机器一样。
沈则安:“你们医院打卡机器安我手机上了?”
邵执:“?”
沈则安:“那你为什么每天和人机一样发早安午安晚安。”
邵执:“……”
然后某人开始发日常了,不过医生的日常没什么去,来来回回都是患者的事,邵执也不是那种爱谈别人八卦的人,说起的事就更加无聊。
所以一般都是沈则安在发。
到新西兰的前几天他和汪冬逛了一圈,正是新西兰的秋季,大自然为此地留下了浓墨重彩的礼物——叶。
沈则安用镜头记录下了这里的一切,而这些被镜头封存的画面都被大洋一岸的某人一一欣赏过。
沈则安似乎找到了之前和邵执相处的那种状态,不再顾虑那些似真似假的事,他试图去寻找这段时间与以往的不同之处,却想不出。
直到……他们打通了他来新西兰后的第一通视频电话。
视频是邵执打来的,那时候沈则安刚吹完头发。
他看了眼自己的浴袍,又看了眼疯狂播放音乐的手机,他犹豫了片刻,换上了白衬衫,换完后还特地走到镜子前看了眼有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。
等电话接通的那一刻,沈则安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那一番举动有多么奇怪,不就是和好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