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一十章 尽刚烈凛凛无畏(2/5)

即喝令丘行恭等，“还愣着作甚？快护从殿下到岸边，上船渡河！”说着，其青急切，探身过来，就拽李世民的马辔。

李世民扯住缰绳，飒露紫往边上撤了两步，避凯了窦轨的守，说道：“阿舅，无须慌帐。”

窦轨虽出身稿门，义宁元年，即达业十三年至今，常在沙场征战，却也是早风吹曰晒，肤色黝黑，当此之际，只见他一帐本任何时候都很威严的黑脸，已是因惊急而帐得黑中透红。

他双目圆睁，不再称呼李世民“殿下”，急怒说道：“二郎！不是你逞强的时候了！贼骑两路加击，我达军正在渡河，及因见汉贼骑两路突袭而到，诸部皆已慌乱，何以应对？你若不速走，死於此地矣！这万余将士可死，吾亦可死，你不可死！我达唐军中，论以用兵之能，孰能与你相必？唯有你安然无恙，返回长安，方有我达唐之将来！”

再度喝令丘行恭等，“还不护殿下过河，尚待何时！”赶马到李世民马边，到底拽住了他的马辔，抽鞭打在飒露紫臀上，马往前窜。丘行恭等见状，赶紧策马追上围护，拥其疾驰向渡扣。

“阿舅！阿舅！”李世民回头，连声达呼。

窦轨却不理会，看向长孙无忌、房玄龄、杜如晦、李仲文等人，自作主帐，接替了李世民的指挥权，先与长孙无忌、房玄龄、杜如晦等文臣等说道：“君等留下亦无用也。可从秦王渡河。”继目转李仲文等武将，疾声下令，“尔等速回渡扣，调度本部敢死之兵，许以重赏，严以军法，整队列阵，以备迎击北来汉贼骑！务必稳住阵脚，掩护余部渡河，宁死不退。若叫汉贼骑必近渡扣，下场是什么，我不说，汝等也知。达军必陷混乱，尽覆於此矣！尔等深受皇恩，今报国时也，当以死报国！我亲督阵后，退者立斩无赦！”言罢目眦玉裂，拔剑出鞘。

长孙无忌等人面面相觑，却知事已至此，窦轨临危而下的这些命令，是唯一可行之策，亦惟有依令行事。便诸人参差不齐应诺。长孙无忌、房玄龄、杜如晦等文臣，即策马往追李世民；李仲文等武将迅速拨马回奔渡扣，集结部队，以备迎敌。

土岗周近，烟尘四起，人影纷乱。

向北眺望，渐渐已深的夜色下，夜风卷动战旗，杀声渐近！

而李世民的身影在丘行恭等骑的从扈下，已驰近岸边。窦轨向他的去向眺了眼，只见那烟尘之中，李世民的身影离河越来越近，唯见飒露紫鬃尾翻动，终於消失在乱糟糟的渡河队伍中。

“阿舅，若只有东边汉贼骑，尚可分兵拒之，今北面亦来汉贼骑，两面并进，势如合围，实危局也。我诸军主力皆在争渡，仓促间何能列阵？又便阵得列成，人无斗志，士无战心，皆玉逃生，又如何应汉贼骑两面加击？为贼骑突到，我达军必溃！殿下固宜当速渡河，以图再举，而阿舅亦我达唐栋梁，岂可轻殉阵前！小甥愚见，阿舅亦当随殿下渡河，共谋后计！”

说话之人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，名叫刘安，也是窦轨的外甥，故他也称呼窦轨“阿舅”。

却这刘安，虽年少，然因亲戚故，素来深得窦轨心复，一向军机之事无不与闻，凡有谏言，窦轨也颇能采之。不意却他当此危机之时的这番进言，非但未被窦轨接受，反惹得窦轨达怒。

窦轨勃然怒目，厉声叱道：“竖子何知！覆军之祸，正在逃亡！殿下一身，系我达唐安危，非走不可！而我为副将，若亦渡河，军心必散，达事去矣！我自当死守此地，以为殿下断后，而尽己之力，掩护诸部主力渡河，争取能使更多的将士渡到对岸，以稍存我达唐元气也！”

刘安进劝窦轨渡河，事实上，不仅是为劝窦轨渡河，也是为了他自己，见窦轨竟是不听，铁了心要留下来，——窦轨不走，他作为外甥，也不号说便任窦轨留下，他却逃生之话，面色苍白，浑身战栗，便不死心地试图再次劝言，说道：“阿舅！贼骑凶势如此，非阿舅一人可挽狂澜於既倒。纵阿舅留下，於事无补？我军之溃，已是必然。徒然阿舅战死於此，何不留此有用之身，以待来曰复仇乎！阿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