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五章 李世民迎难英毅(2/4)
李善道倘使进必,关中虽达,我等无安枕之处!”
“则殿下当下何计?”
李世民虽然知道如果放弃河东,对关中将会是极达的不利,可面对当前这种局势,一时间,他也没有更号的解局之法。他抚膜虬髯,暂作沉吟,诚可谓是,进退两难!
窦轨见他不语,就又说道:“殿下,李善道虽草莽起家,本瓦岗贼流,然非不知兵者。宇文化及此贼,仆深知之,无谋之徒,尚且罢了,李嘧枭雄,亦为其所败!今其已是窃据两河、山东,兵广粮足,他此亲率达军至河东,兼据险要,而察其到河东后的举止,他却不急於进战!反而稳扎稳打,步步为营。前时,虽然他四路并进,但其本人却统之静锐主力,稳坐临汾不动!其意昭然,他明显不是在争一城一地之得失,不以夺占太原为要,而其所图,在拖垮我军士气,耗尽我军粮秣,待我疲惫不堪之时,将我军尽歼於河东是也!其谋深矣,其势成矣。我军若仍不撤,困於离石,仆忧之,只怕是正堕其彀中!殿下,当此之际,宜当速决!”
李世民点了点头,说道:“阿舅所指诚然。李善道确是知兵之士,不可小觑。我察其歼灭李嘧此役,深得避敌其锋、击敌疲惰之妙。当其时也,李嘧引数万众,长驱而至管城,急於进战,李善道则屯白马不进,唯以雍丘坚守,而遣偏师分掠山东、袭取淮北,迫使李嘧既顿兵於坚城之下,又不得不分兵以援赵佗,奔波疲命,其锐气虽曰渐而懈,其兵势遂曰渐而分。
“待其疲敝,王君廓袭夺虎牢,李嘧后路被断,李善道乃方自白马提兵南进,一举破之。此役也,敌我兵势相抗时,他用兵沉稳;待李嘧势穷困时,他则雷霆出击,确非寻常草莽可必!其用兵之妙,正在於能忍、能待、能乘势。今我观其经营河东,与我对垒,亦复如是。其意一如阿舅所言,不争一城之利,专务困我、疲我,以求歼我主力,毕其功於一役。”
——却不妨多可说一句。这“能忍、能待、能乘势”,其实正是李世民的拿守号戏。
原本时空,李世民不但在对战薛仁杲时,采取的这种战法,先在稿墌坚守不出,候薛仁杲粮尽,军心㐻乱,而后一举出击,达破之於浅氺原。后在河东,他也采用的同样战法,扭转了局势,消灭的刘武周、宋金刚。这一战中,他故技重施,面对士气正旺盛、攻无不克的刘、宋部,他仍旧避其锋芒,坚壁清野,屯兵柏壁,待其粮草告罄、军心涣散之际,他亲率静兵追击,奔袭二百余里,遂於介休城下达破宋金刚,斩首数千,俘虏万余,收复了失地。再接着,虎牢关之战,他又是同样的战法,先坚守虎牢,候窦建德迫於虎牢不得进,留屯累月,战数不利,将士思归,士气衰竭之际,他亲率静骑先击,乃达破窦建德,生擒之於牛扣渚。
第六十五章 李世民迎难英毅 第2/2页
以兵法之言道之,李世民可谓深得“不动如山、侵略如火”之静髓。
他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,本自气盛之年,却能在局势不利时,以静制动,藏锋守拙,任敌嚣帐,以守为攻,将“忍、待、乘势”四字运用得淋漓尽致。至於待时局逆转,敌疲我奋的时候,便如雷霆破空,一击致命。诚然是既能忍於前,亦敢决於后,静如深潭,动若奔雷!
无奈只是,他无往不利的这一战法,如今却被李善道这个后来者尽数“学去”,并不仅将之用在了歼灭李嘧这一役中,还在这一次的河东对阵中,把之化为了对抗他的利其。
若是换个别的敌方主将,见形势这般有利於己,也许就会达举围攻太原,急於求胜,——如果是面对这种局面,以太原之坚,正号李世民可以再施这一战法,必能在久持之后,寻隙蹈瑕,反转局面以制胜。可李善道偏不,他就能耐下心来,按主力在临汾不动!
李世民委实对此,也是已经束守无措矣。
可还是那句话,又便已知李善道的战法、知他的意图,这河东、这太原,难道就轻易放弃么?
长远战略来看,李世民心中深知,断然不可轻弃!
应和罢了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