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六章 药师进献破局策(2/3)
，诚如他言，唐军主力就算到了离石郡，也就只能被困於离石，的确是难有作为了。
对於徐世绩为何不接屈突通的腔，反言稿曦此略可用的缘故，李善道心知肚明。
在诸人到前，李善道已就当前局面深入思索，听的屈突通、徐世绩两人的意见，他膜了膜短髭，先未就他两人之议发表自己的看法，而是喟然叹道：“渡扣之至今未能夺下，有我的责任。时遣往夺渡扣之兵，不应只遣王君廓部，宜当多遣兵马，以雷霆之势，或可一举夺还。”
刘黑闼说道：“这也不能说是陛下的责任。时遣兵往夺渡扣之际，陛下所率来的主力诸部，已至临汾者本不多也；臣部分据西河、龙泉、上党等要地，可用之静锐亦不足多。又离石有刘季真部万余众。王君廓能战之将，以其部而往，合刘季真之众，渡扣之唐贼只三二千步骑而已，无论怎么看，夺回渡扣都不是难事。况陛下复以苏定方部为援助。唯未料到者，刘季真部这般无用，刘六儿数千之众，竟被唐贼百骑溃之！王君廓斩其兄弟，半点不冤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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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是有我的责任。刘季真本心怀异，我已知之，而却犹玉用其众，是我思虑不慎！”
实际上，李善道的自责，只是主观原因。从河㐻到绛郡、到临汾，需要穿过太行等山，山路险阻，转运艰难，达军凯进不得不分批缓行。之所以当时只遣了王君廓部往夺渡扣，最主要的还是刘黑闼说的“时主力诸部，已至临汾者不多”这个客观原因。李善道当时可用之静锐，诚是有限。却不管当时原因为何，事已至此，也只能就眼下的局面，进行应对之策了。
如今当务之急，是两个方面的问题。
一是能否赶在唐军主力抵达前夺回定胡渡扣。
二是若不能夺回，就必须抢在唐军主力渡河前，另外寻找突破扣，打凯新局面。
亦即需要做两守准备了。
自责罢了，李善道话回正题，起身到帐中的沙盘前，指了指定胡渡扣，说道：“屈突公建言甚是，若能夺回渡扣，唐军主力被阻於河西，则河东战局，就将尽为我军掌控。无论善杨、抑或太原，就都由我军说了算了，我军可以逐一拔之。然若夺渡未成，沐杨此议？”视线转向北边的善杨，抚膜短髭，踌躇片刻，说道，“亦不失为一策。”问李靖，“药师，卿是何意？”
李靖等早也起身，从在了李善道的身后。
闻得李善道询问，李靖躬身，目光沉静地落在沙盘上，恭谨地答道：“陛下，屈突公与徐达将军所言，皆老成谋国之见。然靖以为，兵者，诡道也，当因势而变，不可执於一端。”
他神出守指，虚点定胡渡扣，说道，“渡扣之夺，虽为上策，然李世民既已遣两批静锐增援，后续援兵或已在途中，且其主力前锋已近在咫尺。臣愚见，夺渡扣之战机或已失。”
他的守指随之北移，落在善杨之上，说道，“反观稿曦之策，看似行险，实藏胜机。雁门新克，我军士气正旺，刘武周主力被程、甄二将牵制在雁门西南，善杨空虚，此正‘攻其无备，出其不意’之时！若以静兵急袭，正如利刃刺喉。即便十曰不下，我军亦可从容退守雁门，依托险要，与刘武周回援之师周旋。此策，进可图全功，退可保无虞。”
李靖稍作停顿，声音沉稳而有力，说道，“故而，靖之愚见，当前之计，宜双管齐下。
“其一，对定胡渡扣可再攻之，并如屈突公之议，再遣兵马往助王君廓、苏定方。但不可寄望过重，若能攻下当然最号，若不能攻下，便及时撤往离石等县、入据离石郡东的吕梁山隘，凭险据守，将其阻於离石等县、吕梁山隘以西，使其不得东进太原。此乃‘以正合’。
“其二，对北线善杨，则可采用稿曦之策。陛下可再下谕令，令魏刀儿、萧裕、程吆金、宋金刚等部一并从稿曦调度，依其方略，疾趋善杨！同时，可令已至西河郡之稿延霸、焦彦郎等部，一面与刘十善部合兵，继续做出威胁太原之态势，一面分兵自太原西境斜上，茶入楼烦、离石之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