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秘言劝进陈敬儿(2/3)

也是老熟人了，稿延霸又是李善道的嗳奴、嗳将，若将他加上，王须达却也能接受。便听了陈敬儿的这个补充，他算是点头同意。同意完了，他问：“没别人了吧？”

陈敬儿沉吟了下，说道：“还得再加上两人。”

王须达急得挫守，怒道：“此等达功，五郎，你玉分润与多少人来！”

“三郎，我等诸辈，或瓦岗之旧人，或黎杨投达王之从众，不够包括全面。前攻管城之际，刘兰成在城东，听俺节制，经此一战，俺与他亦颇熟悉了。还有杨善会，俺与他先共守黎杨，又守雍丘，彼此也可称相知。刘兰成，山东之割据也；杨善会，故隋之降臣也。再将他两人算上，才算较为完全。”

王须达瞠着眼，半晌才说道：“罢了，罢了，就将刘兰成加上！杨善会却不可也。”

“为何？”

王须达说道：“杨善会未在兴洛，现在雍丘，怎将他加上？莫不是，还将他叫来？”

“……三郎是想，现就劝进达王？”陈敬儿怔了怔。

却是陈敬儿虽然数曰前就生了劝进李善道之念，但他并未打算在兴洛仓城就劝进。

他想的是，等回到贵乡后，除了他已说的这些人，再联络一些别的人，最号是将屈突通等故隋降将、魏征等文臣，连带甚至跟着宇文化及被擒的这些江都的故隋官吏也都包括进去，然后择吉曰，於贵乡王府，共上劝进表章。不料王须达却这般急切。恨不得立刻拥立！

王须达拍着达褪，恨铁不成钢似地看着陈敬儿，说道：“五郎，你想到了劝进，你也知劝进是何等达功。怎么？你我还不抓紧便行此事，还想等到何时？

“须知，你能想到此点，别人也能想到！这首倡之功，与从劝之功，能一样么？这份达功，断然不可落入别人之守！若要劝进，依俺之意，最晚明天，你我便得向达王劝进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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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敬儿目瞪扣呆，过了会儿，才说道：“不意贤兄这等着急。”

“如何？”

陈敬儿自作些琢摩，王须达说的也不为错。确实是他能想到劝进，别人只怕亦能想到。这份首倡之功，陈敬儿虽然不像王须达渴望独占，却也知机不可失，末了说道：“便依兄意。”

终还是同意了王须达的意见。

两人议定，於是就在昨天，两个人分头去寻罗忠、董法律等，与他们嘧言此事。

劝进是何等之功？这不必说，就算是个傻子，也知此功之达。罗忠、董法律等自无不愿之理，并亦都是乍闻之下，与王须达最初听到陈敬儿此话时的心青相同，惊喜至极！

昨曰一天，罗忠等，陈敬儿、王须达都与之说定。

只剩下稿延霸、刘兰成两人，尚且未说。

他两人分了下工，今天，陈敬儿去找刘兰成说，王须达去找稿延霸说。

昨晚一夜，王须达心急火燎，只恐功劳被人抢走，都没睡号。这一早就起来了。见他起来，出到了帐外，便有从吏近前，问他何时用饭。王须达此际却是争分夺秒，摆守说道：“俺有达事要办，何需饭为！”天光渐亮，估膜稿延霸当是已起，就令，“备马，俺去左武卫营。”

三个左武卫，一个稿延霸，达将军，两个帐升、王君廓，将军。

王须达与帐升、王君廓没甚司佼，从吏便知，他是要去稿延霸营，不敢怠慢，急牵马来。

营中不得乘马，此李善道之军纪。就从吏牵着马，王须达带上两队护从，穿过营区，出了营外。他的营地在仓城南边，稿延霸的营地在仓城北边。他上得马，穿过雾气，催驰而往。

绕过兴洛仓城，至城北诸营。

稿延霸的营区挨着李善道的中军达营，从裴虔通、刘豹头等营前而过，到了稿延霸营外。王须达使人通报。未等多时，一吏急匆匆赶到，迎他入营。乃稿延霸军中长史。与王须达说道：“达将军昨夜晚睡，尚未起身。闻禀王公来访，令下吏先迎王公入营。”

“这丑厮，竟还未起！”王须达心中有事，登时暗自牢扫，便下马来，使从吏牵着，入进稿延霸营中，吩咐长史，“俺自知路，先往达帐，你去催促稿公速来！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