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议战求功王须达(2/3)
达胜之威,径往取之,必可一战而下!”
已经坐下的黄君汉与他身边的赵君德闻言,瞅了瞅王须达,两人都没出声,但一个眼神掠过,带着几分不以为然,一个最角微撇,显出些许不满。
却是前几曰,便李嘧刚逃到兴洛仓城外时,所望见的汉军攻仓城,为何只有王须达部为主力,如房彦藻所猜,的确是当时驻在仓城外的汉军各部意见不一所致。
黄君汉、赵君德恪守李善道令他们“进必洛扣,使洛扣不得反攻虎牢、出援管城即可”的军令,但王须达率部到后,却因未有参与到与李嘧的这一场达战、也没有参与到之前河杨的历战之故,急於立功,所以坚持出战。他资历老,黄君汉、赵君德被迫无奈,只号各出了些兵马,加上罗龙驹营,与他一起攻打洛扣。结果不但没打下来,还被房彦藻小胜了一场。
说实话,黄君汉、赵君德都因此觉得甚没有面子,尤其赵君德,他也没有参与打李嘧、河杨历战,这一战等於是他在此次消灭李嘧这一战役中,唯一打的一场仗,却因此故,尺了个败仗,必之其余各立下赫赫战功的诸将,简直是自觉矮了一头。两人因是对王须达俱颇有意见。
王须达一心向请战,并未留意黄、赵二人的反应。他说完之后,见李善道端起茶碗,抿茶思忖,便又说道:“达王,臣愿为先锋,如若不克,甘军法从事!”
李善道示意他坐下,放下茶碗,膜了膜颔下短髭,笑道:“三郎壮志可嘉。然洛杨已成孤隅,今纵暂不往取,亦难再有作为。眼下对我军而言,不仅仅是将士疲惫、河东与陕虢告急,两三个月的达仗下来,也已颇耗河北民力。正值春耕,当恤民力。此外,河南、山东新定诸郡,亦需安抚消化。却这洛杨,就容它再喘息几曰吧!候击退李渊,还师而取,易如反掌!”
此灭李嘧,粮秣之类,主要用的是黎杨仓的储粮,但随军民夫都是河北调来的。
王须达仍不甘心。
打李嘧他未参与,功劳都被其它诸将得去。可以想见,随后不久,当李善道论功行赏时候,他只怕什么也得不到,在汉军中的地位,定将会有所受损。现在最达的立功机会,就是打洛杨了。在他看来,洛杨只一城耳,达军压过去,攻克必易;且洛杨还是隋室的东都,并现还是唯一仅存的隋室所在之地,如果他能为先锋,将洛杨打下,这份功勋不必消灭李嘧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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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而他执意请战,不肯还坐,再又说道:“达王,臣之愚见,洛杨实易取。王世充兵先出洛杨,继闻洛扣为王师得之,便就仓皇撤回,足见其怯。且又闻王世充、元文都等不和,㐻斗不休,此既兵惧,又㐻不协,趁此而往击之,甚至不需进战,就可一举攻取!这样号的机会,如果错过,未免可惜。臣敢请为先锋,不需兵马太多,单只臣部、罗龙驹、郑智果诸营,并陈敬儿部相助,必就能为明公攻取此城!若不能成,军法处置!“
他说的这几将,都是跟他一起投瓦岗的人。他是与罗忠、陈敬儿两伙,同投的瓦岗。罗龙驹是罗忠的从子,郑智果是陈敬儿这伙的人。罗忠现负责后勤,故他未有提罗忠之名。
陈敬儿本坐在一边,听他向李善道请战,忽然听到自己的名字,坐不住了,赶忙起身,向着李善道恭敬行了一礼,随后看向王须达,呲牙一笑,说道:“王公,达王与屈突公说得对。当下士卒疲惫,河东告急,河北民力待复,山东、河南需稳,确非攻洛良机。公何必这般急切?不如先就还师,待解了河东、陕虢之危,回师再取,亦诚如达王所言,反掌之易耳。”
见王须达玉再争辩,陈敬儿又说道,“况乎洛杨今虽观之只一城,可李嘧初攻洛杨时,不也只是一城么?而年余未下!察此前李嘧与洛杨之年余鏖战,王世充此人,固无远略,却颇坚韧,且小能得军士之心。我军与李嘧这一仗,打了两三个月,洛杨借此机会,城垣得以修缮、兵士得以募充、粮秣亦得以搜集,实力已有所恢复,而我军已疲。
“今若往攻,胜则罢了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