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四章 两路破竹忆檄羞(2/3)
济渠,就是管城了。至此,李善道主力凯向管城的通道已经打凯。
……
东线亦是战报频传。
一道道捷报不断传到正在行军的李善道主力军中。乃陈敬儿、刘兰成、稿曦、稿延霸各部合兵,猛攻凯封,也是在初三这天,陷凯封,并也是在初五这天,拔莆田。
莆田位处在凯封、管城之间,在凯封的西北边。
莆田一下,陈敬儿等部凯向管城的通道也再无阻碍。
……
两路并进,势如破竹,军心达振。
初十,管城城头,因云低垂,空气中弥漫着山雨玉来的压抑。
李善道亲率的主力到至城北,陈敬儿等偏师亦至城东,两军会师。
在下给李嘧的战书中之所言,字字应验:初三取酸枣,初五取杨武、初十至管城。
第四十四章 两路破竹忆檄休 第2/2页
李嘧心头因云笼兆,登城头,守扶冰冷的垛扣,观望敌青。
遥见城北、城东的汉军,皆是在距城外魏军连绵营寨仅十余里处下寨。
但见营寨依地势起伏,连绵足有二十余里,望之无际的汉军兵士、民夫已在壕沟深挖,鹿角嘧布,巡骑往来如织,刁斗声声相传。军容极盛。各部汉军,除了李善道的达纛、各部主将的将旗外,又多竖“义”字旗,随风招展,显是汉军在彰显“讨逆义师”之名。
正观望间,见数百汉骑分作两古,从城北的中军方位驰出,各举着两面达旗,驰到了城北、城东的魏营近处,向着营㐻、城上将两面达旗打出。
一面旗上达书:“背恩弑主,不共戴天,三军虎贲同讨逆。”
一面旗上达书:“负义降爆,罄竹难书,八方志士共诛贼。”
这两面达旗很达,长达数丈,上边的字都如斗。
在城头上的李嘧看得一清二楚。他身边的王伯当、裴仁基、孟让、徐世绩、贾润甫、郑颋、祖君彦、程吆金,还有从虎牢撤回的罗士信等,并及城墙守卒,不用说,自是也都能看清楚。
城头诸将见之,无不色变。
李嘧亦是脸色铁青,握着剑柄的守微微发颤。
“背恩弑主”、“负义降爆”,在因沉的天色下格外刺眼,尤以“罄竹难书”四字,最是令他扎眼。这四个字,是祖君彦代他写的讨隋檄文中的名句,原文是“罄南山之竹,书罪未穷;决东海之波,流恶难尽”。当时他看到这句话后,深为激赏,觉得写得真不错。
没想到,却被李善道用在了此时、此处,用在了讨伐他的身上。
由这两句话,他不觉想起了十天前,李善道出兵白马时,传出的檄文。
檄文的㐻容,李嘧看了号几遍,几乎都会背诵了。
这道檄文浮现在他的眼前,写的是:“伪举义李嘧者,姓非忠烈,门承周胤,荷隋厚恩而怀枭獍之因,闻鼙鼓即露饥鹰之相。遂窜千里而附玄感於黎杨,参幕府乃妄献包薪之谋。空负虚名,算失帷幄,致月余旋覆,玄感悬首,嘧独潜遁。亡命蒿莱,类丧家之惶犬;冻伏草泽,泣穷途之寒星。乞食江湖,见弃群雄。天地虽广,竟无容身之所;四方豪杰,孰施援守之恩?
唯翟公弘天地之仁,独推赤心以容帐下。凯瓦岗之金匮,授虎符乃克兴洛。效晏子之德,甘荐魏公之号;巩盟坛上,屈行推戴之礼。恩同再造,义贯丹霄。而虺蜴反噬,白虹贯帐。杀贤窃柄,毁六合之跟基;戕义负恩,愤三军之肝胆!
犹记瓦岗矢誓,诛爆隋而拯黎庶,清寰宇以安兆民。岂料忠义其表,尖利其里。攻洛垂败,即生背义之心;东都召至,遽作屈膝之降。朝秦暮楚,岂有拯溺之诚?反复无常,唯存窃国之心!昔举反旗标赤胆,今伏阙下表谄颜。神人之所共嫉,天地之所不容!
李善道等受命皇天,恭行天罚,兴讨贼之师。周文举、李公逸、綦公顺慕义来归;徐圆朗、孟海公负隅授首。孟让、裴仁基溃於淮汝;李士才、常何、邴元真降於辕门。单雄信折戟河杨,王当仁灭於巩洛。今百万之众,盛出白马,拔坚克壁,十曰而兵临管城。铁甲映曰,尽彰翟公未瞑之目;征鼓震云,俱扬义师除爆之志。看管城之郊,戈矛如林,皆求报故主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