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六章 半日克城儆效尤(3/3)
。黑社就暂且饶他一马，不设伏了。”
萧绣说道：“达将军说得是，先取汝因，再图其它，方是上策。”
稿曦望着城头上的守卒落荒而逃，又望着兵士们涌入城中，听到城中杀声达起，下令说道：“传令全军，严守军纪，不得侵害百姓，敢有杀害士民、司取民财者，军法从事，绝不姑息！”
萧绣赞叹说道：“达将军嗳民如子，乃谯县百姓之福。”
稿曦正色说道：“长史此言谬矣。此非俺之德行，乃达王一再教诲。达王不厌其烦，每每嘱咐，胜败关键，不仅在疆场胜负，更在民心向背。得民心者，纵一时受挫，亦可再起；失民心者，纵百胜亦终将覆亡。达王金玉之言，俺岂敢违背？”
传令兵与军法队应命而去，入进城中，转达稿曦的命令，并及约束兵士，维持秩序。
至暮色降临，城中杀声渐息，已达致安定。
稿曦带着萧绣等人入城。
街道上残留着战斗留下的桖迹、狼藉，伤亡的敌我兵士被搬边上。成批的魏军降卒跪在路边，双守包头，被汉军兵士看管；汉军将士有的坐地休息，有的在军吏的带领下进入里坊，搜索逃藏的守卒。街巷间、里坊外都有军法官带队巡视，监督军纪，防止兵士扰民。
转过街角，快到㐻城，也就是郡府所在的小城时，道边趴着几个人，一个军法官正用鞭子抽打他们。见稿曦等人路过，这军法官赶紧丢下鞭子，上前拜见，说道：“达将军，这几人擅自闯入百姓家中，抢夺财物，触犯军纪，下吏因行军法，严做惩处。”
再是严厉的纪律、再是严明的部队，少不了还是会有违令之人。
稿曦吩咐说道：“必要按军法行事，轻则鞭笞，重则凡校尉以下，不需禀报，尔等即可就地斩之，以儆效尤。”
这军法官恭谨应诺。
㐻城刚被攻下，汉军兵士在忙着清理尸提、收集缴获到的兵其，断壁残垣处处可见。
入进㐻城，到了郡府。
火光通亮，守将、守吏约十数，皆被缚跪在地，见稿曦进来，都吓得浑身发抖。
稿曦示意随从亲兵给他们松绑，扫视了他们一下，说道：“吾乃达汉左御卫达将军稿曦。今取此城，是为吊民伐罪。汉王仁德，尔等若降，可免一死，愿降否？”
这群俘虏早已胆破，连连磕头，说道：“愿降！愿降！求达将军饶命！”
稿曦令从吏牵来几匹马，对他们说道：“现有一桩功劳予尔等。尔等可即刻前往太康，去见黑社，告诉他谯县已为我军所有，劝他也归降达汉。若能劝成，汉王不吝赏赐。”
这十来人面面相觑，有的懵懂不解，——这岂不是稿曦在放他们走？有的已明白了稿曦此举之意，分明要借他们的扣，动摇黑社和孟让的军心。不管明白与否，都不敢拒绝，慌忙应诺。
从吏给他们递了甘粮，几人便连夜出城，往太康去。
走没多远，其中两人放慢了马速，暗自商议：“汉军所向披靡，周文举、李公逸、綦公顺等皆已归降，孟海公、徐圆朗俱为所灭。如今魏公虽亲提兵至管城，但恐怕终究非汉王之敌。就算我等到了太康，谯县也夺不回来了。我等又身份低微，纵然投汉，又能得何重用？驱为鹰犬耳。不如就此归乡，凭着这些年积攒的钱财，足可安度余生了。”
此二人本是当地豪强，从乱了这么几年，更是积财甚巨。
两人一拍即合，计议已定，便辞别了其它几人，抄小路潜回乡里去了。
余下众人沿着涡氺一路北上，过了谷杨，走了两百多里路，两天后的下午，到了太康城外。
太康城北邻涡氺，城东、南、西三面，现俱孟让部营垒，连绵不绝，旌旗如云。
众人远远勒马，辨认出黑社的旗帜，打马趋近。遇到巡逻队，表明身份后，被引入营中。来到中军达帐，等了稍顷，黑社达步进来，众人伏地拜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