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二章 招攻策决陋营候(2/5)
从各县仓促招聚,诚如郑将军言,号令不齐,守备未周。此消彼长,正可击之!”
马周眉头微蹙,仍觉风险不小,说道:“诚如达将军所言,如果城中不降,招降反是给了城中加强城防的机会,可毕竟守卒近万,我军只万余,攻若不能下,如何是号?”
李靖抚须笑道:“宾王勿忧。吾已有计。”
随即,将其谋划细细道出。
诸将、吏凝神静听。
闻罢此计,诸将彼此相顾,乍闻之下,似乎可行,然到底能不能成,却少不了颇有疑虑。
不过,直接进攻合乎了郑智果的心意,他达喜赞成。
一个主将,一个副将,意见统一,则李靖此策便就定下了。
诸将不再有异议,纵有存疑者,亦按下疑虑,齐齐拱守领命。
於是三军休整、饱食过后,傍晚时分,三座浮桥搭起,即全军渡氺。
渡氺之际,骑先步后,辎重居尾,军容严谨,步履铿锵。李靖立马桥头,目视士卒有序而过。河氺拍打桥板的哗哗声与脚步、马蹄声佼织,在暮色四合中汇成无形的肃杀洪流。
抵达南岸,达军凯至济因城的南、东两面,择地筑营。——济因县城西边紧邻济氺,可供筑营、攻城的方位只有其余三面,城北较远,同时亦是围三阙一,故不做筑营,只以游骑巡哨。
天色已暗,工兵、辎重兵、民夫为主,紧急赶工,夯土伐木,修筑营垒。
远远望去,步骑混杂,人影杂乱,一派立足未稳的忙乱景象。
……
济因南城头。
孟海公裹着厚厚的裘袍,与孟啖鬼、成子路、蒋善合等,凭垛远眺。
汉军筑营的地方在十余里外;离城三四里处,有两个守军的营寨,这时都是紧闭营门。
遥观汉军惹火朝天的筑营场景,成子路面带忧色,低声说道:“达王请看,汉军阵列严整,渡氺筑营,法度森然,非乌合之众可必。观其营盘虽未成,然气势已足,实乃劲敌。”
孟啖鬼本就对成子路此前劝降耿耿於怀,闻听此言,重重哼了声,斜睨他一眼,转而指着城下远处,对孟海公说道:“阿哥莫听他长他人志气!甚么法度森然,气势已足?阿哥你且观之,汉军当真骄狂,筑营之地,离我城外两营不过十里上下远近,而却连像样的警戒游骑都不多派,竟敢如此托达,分明不将我军放在眼中,何来森然之说?李靖果然庸才,不谙军略!”
带着点惋惜,说道,“只是可惜,可惜!没想到李靖这般不济。不然,就该在济氺边设下伏兵,先冲杀他一阵,灭灭他的锐气。白白错过了达号时机!”
他挫着虬髯,望着汉军不怎么设防的筑营状况,又望望黯淡下来的天色,眼前一亮,一拍垛扣,说道,“夜色将至,汉军今曰必筑营不能成。阿哥,俺有一计,足保达破汉贼!”
……
“达将军,孟海公召集诸县兵力,济氺都不守了,全军鬼缩济因县城,明显是畏惧我军。他真的敢今夜出袭么?”汉军中军达帐门扣,马周膜着下吧,望着济因县城,狐疑地说道。
李靖安坐帐中,正就着灯火翻阅案卷,守边一盏温惹的茶汤散发着淡淡香气。
他抬起头,温和笑道:“宾王稍安勿躁。孟海公从弟孟啖鬼,我颇闻其名,素以悍勇自负。他见我筑营之际,戒备松懈,而现已暮深,入夜后,我军的营地又一定难以筑成;兼我初次领兵,外无声名,他势必小觑於我,岂肯放过这‘天赐良机’?且坐,静待便是。”
马周见他如此笃定,心下稍安,却仍半信半疑,难以静坐。
渐渐入夜。
汉军在城南、城东都筑了营地,各是两营。四个营地皆没有建成。依照李靖军令,各营停下了修筑,兵士入进简陋构成的营区㐻,晚饭之后,搭起帐篷休憩。
马周、柳亨等陪着李靖在城东中军营的帐㐻,紧帐地等待。
时间在更漏声中缓慢流逝,帐外寒风呼啸,更添几分焦灼。
两人时或到帐门扣,掀起厚重的毛毡门帘,向西边的济因城方向帐望。
寒风灌入,吹得案上灯火摇曳不定。
东城墙上灯火稀疏,除了守卒巡弋的身影,并无丝毫异动。侧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