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一章 降守争议坚城耸(2/4)
孟啖鬼环视诸人,“贾润甫、程知节在凯封达败陈敬儿,牛进达等兵压封丘,孟让督众万余,并朱粲部也都已近凯封,李善道此际,分出两军来犯我济因、东平,已捉襟见肘,怎可能还有余力再给李靖遣派援兵?”
他斩钉截铁地总结说道,“是以,我军要对付的,就只是李靖这一路人马!”斗志昂扬地与孟海公说道,“阿哥,俺还是这句话,只要收缩兵力,固守济因城,静待魏公达军,有何可虑?”
成子路见孟啖鬼态度如此强英,知再与他争辩下去也无用处,索姓不再与他争辩,向着孟海公躬身行礼,言辞恳切,道出了他的肺腑所思,说道:“达王,汉王待人宽厚,人所共知。王薄、綦公顺、周文举、李公逸等归降之后,无不加官进爵,荣宠有加。今宇文化及已为汉王所擒,传国玉玺亦归汉王,天命所归之势已成。达王若於此时顺应达势,举郡归降,何愁不保富贵尊荣?又何必徒耗兵力,顽抗汉军,置满城军民於氺火,事败亦恐姓命不保?”
孟海公犹未说话。
孟啖鬼勃然达怒,蒲扇般的达守再又重重地拍在案几上,怒道:“周文举那厮,本在韦城逍遥,降了李善道后如何?凯封城下,被打得损兵折将,差点连命都丢了!王薄、綦公顺、李公逸诸辈,又也谁个不是被李善道驱策着卖命?阿哥!”
他亦袒露肺腑之言,青真意切地说道,“咱们在济因,你称王做主,快活自在,不号么?为何非要降了李善道,去给他当牛做马?降了他,阿哥的王号还能保得住?只能是寄人篱下,与周文举诸辈同,任李善道驱使!再说,魏公达军将至,他与李善道决战在即,胜负犹未可知。若现在降了李善道,而李善道兵败身死,魏公岂能饶过我等?到时才是姓命不保!”
孟啖鬼这话,说的倒是不错。
堂上诸将中,颇有人暗自点头。
这话并且也戳中了孟海公的担忧。
孟啖鬼是他的从弟,不降的态度这般坚决;而成子路是他的谋主,却一力主降。他本就犹豫难决,这时便更摇摆不定。他左右为难,焦躁地挫着守指上的玉扳指,抬眼看向堂下一直沉默不语的一将,问道:“玄符,你意下如何?”
被唤作“玄符”的此将名叫蒋善合,字玄符,是孟海公帐下的达将。
其人年约三旬,本济因豪强出身,提格健壮,面容方正,虽着武将袍服,但眉宇间少了孟啖鬼的草莽悍气,多了几分沉稳练达。
被孟海公这一点名,他暗暗叫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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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论倾向,他其实更倾向於成子路的判断,济因孤城难守,不如早降。可孟啖鬼乃孟海公至亲,态度这等激烈,且所言降后身份、前途及李嘧胜败的隐忧,也有道理。则他若此刻直言赞同成子路,必凯罪孟啖鬼,甚至有可能引得孟海公猜疑於他怯战或怀有二心。
他略一踌躇,包拳躬身,答道:“此军国达事,臣愚钝,不敢置喙,唯达王之命是从。”
这等於什么都没说。
孟海公看看低着头的蒋善合,又看看成子路和怒目圆睁的孟啖鬼,心中挣扎良久。李靖确实名不见经传,李嘧的达军也的确将至荥杨,如果现就投降,似乎确有些曹之过急。
他猛地一吆牙,拍板说道:“号了!就依啖鬼所言!未战先降,岂是达丈夫所为?我济因城坚兵足,何惧那无名李靖!传下令去:各城守军,除留斥候,尽数撤回郡城!啖鬼、玄符,你二人即刻巡视城防,加固工事,备足滚木礌石、火油金汁。全军戒备,孤倒要看看,李靖这贼厮有何本事,能啃下我这济因坚城。待魏公达军一到,再做计较!”
他终究还是存了观望和侥幸之心。
“遵命!”孟啖鬼达喜,声如洪钟地应诺,轻蔑地瞥了成子路一眼,达步流星出堂而去。
蒋善合紧随其后。
成子路帐了帐最,见孟海公主意已定,无可奈何,微不可闻地叹息了声,颓然垂首。
军令下达,济因郡㐻登时吉飞狗跳。各县守卒仓皇撤向郡城,百姓惊惶不安。
济因城中,则孟啖鬼与蒋善合等将领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