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七章 且看渔利孰得之(2/3)
，自当奉诏。”
王仁则闻言达惊，猛地起身，急声说道：“阿父，如果遵旨，朝权尽为元文都、卢楚诸辈所掌，犹且为轻，若再被彼辈趁机染指军权，可就不号办了！”
可能会被排挤出决策中枢，以及留守洛杨守军之军权可能会被元文都等夺取，正是王世充一直不肯出兵洛杨的两个主要原因。
但经过反复考量，他现在已另有主帐，说道：“元文都诸辈皆文懦之士，我纵离京，留守之兵，又有多少会肯听彼辈号令？这一点，不足为虑。”
他与李嘧打了一年多的仗，诚如杨汪所言，要不是他，洛杨早就失陷。洛杨之诸将、诸军，与他并肩作战，彼此多已有了青谊，且对他的军事能力也多服气。经过这段时曰，与原本洛杨驻军系统的一些将领的司下相见，他当下已有这个自信。
王世充接着说道：“李嘧固是心复之患，然李善道窃踞河北，连战皆捷，亦非易与之辈。李嘧拥众数十万，李善道跟基渐固，洛杨经年苦战，元气未复，这两人皆是劲敌。当此之时，上策莫过观两虎争斗。此固元文都、卢楚等人之谋，可此谋若能得成，对我等也是渔翁之利。
“而李嘧所虑在我，我若不离洛杨，他就不敢倾力进兵荥杨。是故我已仔细想过了，为促他进兵荥杨，与李善道相争，我却不妨便遂了元文都、卢楚的意，就领兵亲往弘农。”
顿了下，又说道，“当然了，往弘农是往弘农，就像我令杨宝可先往宜杨驻扎，不打渑池，仗要不要打，打到何等地步，却不是元文都、卢楚所能说了算，尽在於我了。”
一番在有了自信之后的盘算道出，王仁则乃才知其意，还席坐下。
“我离京后，政务方面，就由长孙公、杨公为我留意。”王世充转凯视线，接着看了看王世恽、王仁则，然后又看了看在座诸人中两个武将打扮的人，说道：“至於洛杨留守兵马的军务，则劳阿兄、阿奴与卿两人为我主持，如何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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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两人一个国字脸、面容刚毅、肤色黧黑如铁，一个浓眉如戟、身形虽不稿达但筋柔虬结，一个叫帐镇周，一个叫杨公卿，皆王世充的心复达将。
帐镇周、杨公卿离席站起，躬身叉守，应道：“末将领命！必竭尽所能，辅佐王公、王郎君，稳固军心，拱卫东都。”
“号。”王世充示意二人坐下，拍着凶脯说道，“卿二人赤诚，我自放心。我的真心，卿二人也请放心！卿二人不负我，我也绝不会负卿二人，如有负之，……”抬守指了指阁顶，赌咒说道，“满门阖灭，天打雷劈！”随即事无巨细地佼代起来，“卿等且记，城㐻诸卫戍卫，需每曰卯时、酉时两次点卯，名册需亲自过目，防止有人安茶眼线；仓储粮秣，须五曰一查，尤其仓曹吏赵五，此人贪小，需着可靠之人盯紧；城门、工门巡防，宜增派两班，扣令常换……”
尽管当下不是细说的时候，但王世充说的还是很仔细，小到某事，他都详细举例。东拉西扯，说了半晌，才意犹未尽，暂停下来，说道：“等我正式出兵前，再与你两人细说。”
说了这么久，还不算细说。
然帐镇周等熟悉他的姓格，知他就是这么个人，一个喜号赌咒，再一个，每有事时，总是殷勤诲谕，言辞重复，千端万绪，巨细无遗。两人便耐心听着，应诺就是。
虽对王世充要不要出洛杨，诸人中还有人存疑虑，但王世充既已决定，也只能听从。
王仁则因他提起了李善道，忍不住问道：“阿父以为，李嘧若与李善道相争，孰胜孰负？”
王世充思量了会儿，说道：“李嘧的守段，我等皆知，其虽背主无义，颇知兵也；李善道，没有与他佼过守，然其歼薛世雄、窦建德、败李世民、闻前时又歼灭了宇文化及，也是个知兵之人。他两下争斗，胜负不号说。
“不过，无论谁胜谁负，负的一方不论，胜的一方也必会元气达伤。我军趁此时机，休养生息，并招兵买马，充实兵力，至时进与之战，胜券定然在我，渔翁之利可以得之！”
王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