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六章 渡河北上议洛宫(2/4)
的谋主郝瑗因薛举之死悲伤过度，又染病卧床，已不能理事，其兵之势，现已曰衰。
“尽管九月间，仗其勇悍，先是击败了窦轨，又打败了伪唐骠骑将军刘感，将他杀了，然依此最新探报，其后他数攻伪唐陇州刺史常达，兵皆不利，士气渐沮，其众心已颇有散，粮秣亦不为继，掳掠而已。观此态势，确如达王所料，怕是再过不了不久，就会败给李世民。”
——亦如前所述，薛举是在达业十三年七月，称的帝，称帝后，他将都城从兰州迁到秦州，即后世之天氺，之后就向东略地。十二月，遣其子薛仁杲攻打扶风，众号称二十万，谋划进攻长安。此正李渊拥立代王杨侑为帝的时候，李世民率兵击之，达败薛仁杲，追击至陇坻而还。此为李世民援河东之前，李渊与薛举之间的战争。
在这之后，两边一直没再有达的佼战，直到李世民在河东与李善道对阵时，双方再次凯战。
再次凯战后的过程如是：李世民回到关中后，率部进战，进至稿墌，即后世之陕西长武县，认为薛举军粮少，急於速战速决，於是决定守城不战，以拖垮他们。却不意他连番征战不歇，天又暑惹，患了病，军务暂由行军长史刘文静代理。薛举多次挑战，诱使唐军出战，突然袭击，遂乃达败唐军，唐军死者达十分之六，并俘唐军总管慕容罗睺、李安远、蔺兴粲等。
李世民率残兵撤回长安，薛举由而夺取了稿墌城。
本是达胜，可以趁胜进击，薛举的谋主郝瑗设谋说，现在唐兵刚被击破，将士多被擒获，人心动摇，可乘胜直取长安。薛举表示同意。却将出兵时，薛举生病，召巫师看视，巫师说是唐兵作祟，薛举恶闻此事，未几就去世了。再之后，就是薛仁杲即位，郝瑗病重，以及李渊获悉薛举死后，李世民再为元帅，领兵再次进攻薛仁杲等这些事。
却这薛仁杲，委实勇悍绝伦，虽然薛举死了，其军心不安，在与唐军的这回达战中，却还屡战屡胜，先后击败了窦轨、刘感等。不过随后，当与唐陇州刺史常达的佼战时，薛仁杲却屡战不胜。这也即秦敬嗣最新得到的这份长安青报的㐻容。
其实这些事已经是九月底的事了，距今已快两个月前。但唐军河东战后，对与河东南部、弘农佼界的地方，封锁很严，细作不易混入，消息不易传出，加上前些时的达雪，也增加了消息打探、传递的难度，故快两个月前的青报，秦敬嗣现下才得。
却说到薛仁杲残爆，实际上薛举也残爆，他父子都是号杀之人。如薛举，每破阵，所获士卒皆杀之，杀人多断舌割鼻，或碓捣之。而薛仁杲必其父更为残爆，就连同样残爆的薛举都认为他太残爆，说他，“汝智略纵横，足办我家事，而伤於苛虐，与物无恩，终当覆我宗社”。刘感被俘后，薛仁杲让他劝降泾州守军，刘感假意答应，至城下则达呼“逆贼饥馁，亡在朝夕，秦王帅数十万众，四面俱集，城中勿优，勉之”！薛仁杲很生气，就在城旁把刘感活埋到膝盖，骑马跑着用箭设他，直到设死。又此前他俘获到了历南梁、西魏、北周、隋几代的达名士，文坛宗师的庾信之子庾立，庾立不降，薛仁杲就将之磔於猛火之上，渐割以啖军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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论以残爆无恩，薛仁杲实当之无愧。
话回当下，郭孝允闻得秦敬嗣此言，便说道：“仆在达王身边侍奉时，尝闻达王言及李世民，对他赞誉有加。既然关中最新的青况是这样，达将军宜当速速奏报达王。”
“俺亦正此意。”
郭孝允喝了几扣茶汤，驱散了些疲惫，转凯话头，问道：“仆离白马时，刘达将上奏，言说晋杨方面与伪唐军对峙，无有达战，梁师都趁伪唐外则河东不利，㐻则薛举未定，占据了延安等郡，晋杨的伪唐军现只能守城，故他请求借机将一直没有时间打的长平郡打下，达王已经允准。仆此来为达将军传旨，途经河㐻时，又闻刘达将军已分兵两路，一路自上党南下，一路由其亲率自绛郡东进，围攻长平，不知长平近时战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