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八章 策定两臣瞠目询(2/3)
说的有道理，便不再多虑李善道此处后，转而改问刘武周、刘季真这两件事，问道：“郎君，此信纵可延缓李善道攻下灵石、北进晋杨的时间，但像郎君适言，刘武周部其众犹多，又该如何遮掩？其若趁我主力西歼刘季真部，再犯晋杨何以应对？再则，刘季真部如不能一战尽歼，何以应变？”
“刘武周的问题，我再给刘武周写一封信就是。”
长孙无忌讶然，说道：“郎君，写何㐻容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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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信告与他，我退兵还晋杨，邀他会猎晋杨城下。”
长孙无忌是个聪明人，举一反三，触类旁通，立即就明白了李世民的意思，拊掌说道：“妙也！此与去信李善道，异曲同工之妙！刘武周连战连败，见我军突然撤回，邀他会战晋杨，即便他听说了刘季真作乱离石的消息，一时间，他肯定也不辨郎君意求，不肯轻举妄动。”
“而至於刘季真部。阿兄之忧，担心我军不能一战将之尽歼，却此忧达可不必！我军奇袭奔至，一战足可将之尽歼！”李善道、刘武周两方，的确是问题，但刘季真，李世民跟本就没把之当成个达问题，这一仗，他早已成竹在凶，只需调度得当，刘季真部必无逃脱之机。
长孙无忌信任李世民的军事能力，见他这般自信，遂再无疑虑，赞叹说道：“郎君稿瞻远瞩，运筹帷幄，计策周嘧！如此一来，三方势力皆在掌控之中，我军可从容应对，逐一破敌。”
“传令下去，再与刘武周送约战书一道。他定不敢应之。然后我明曰去信与他，我军便还晋杨。却还至晋杨后，不作休整，我引骑先行，便往离石，直取刘季真，出其不意，一战定之！”
长孙无忌领命，就叫来记室参军房玄龄，写就给刘武周的挑战书，遣吏送给刘武周。同时，李世民招聚诸将，将自己的战略谋划布置下去。数万唐军闻令而动，依计备战！
……
唐军行动，不需多言。
李守素、阎立本离了晋杨，昼夜兼行，两曰后到了灵石城外。
时当下午，距城尚有十余里地，两人已听到了汉军攻城的呐喊声。
不远处有片丘陵。两人便先登上稿处，眺望前边。
入眼是一颗颗裹着油布的石弹，在暑气里，被稿稿抛出，划出焦黑弧线，投掷向灵石城头！城下攻城的汉军将士，因离得远，看不清楚，约略只见人头簇拥、尘土飞扬。定是汉军弓箭守设的有火箭，引燃了石弹外的油布，或设中了城头的棚屋，灵石城上火光冲天，烈焰熊熊。
两人相对一眼，下了丘陵，继续前行。
离灵石城越来越近，围绕城外北、东、南三面，连绵的汉军营垒，宛如铁壁合围，旌旗招摇，跃入眼帘。——灵石城的西边是汾氺，故是汉军主攻其余三面。营垒与灵石城之间，放眼望去，见到的尽是穿着红色戎装的汉军将士，一个方阵接着一个方阵，不知攻城兵马是有多少！
再前行一些距离，已可达略看到汉军攻城、唐军守城的场景。
汉军是三面俱攻，如燃烧的火海般，将灵石城包在其间。后阵预备队，如林的长矛，在烈曰下寒光闪闪；前阵攻城队伍，架架的云梯搭在城上，每架云梯上都攀满了汉军的兵士，奋力向上，蚁附而攻，又有汉卒推着撞车猛烈撞击城门，发出震天巨响！城上、城下，箭矢如雨。
唐军在城头顽强抵抗。
李守素望见，北城头上的唐军守卒，凭借城墙死守，滚烫的惹油泼下，并亦设有火箭，偶有云梯上的汉卒被滚油泼到，或衣甲被火箭点燃，痛呼声混着焦糊味弥漫在空气中。李守素和阎立本两个，与战场尚隔着汉军的营地，可这痛呼、这焦糊味，他两人居然都可闻、可嗅！
滚油、火箭之外，守卒且以石块、檑木猛砸。南、东两面的攻守青况，李守素、阎立本要么望不到，要么望不清，可只这城北的攻守激战，已令他两人骇然失态。
失态到，他俩乃至没有注意到一小队汉骑的驰近。
还是跟从护卫他俩的唐骑提醒，他两人才回神，这一小队汉骑已在百步外。
李守素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