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一章 争马斗秦公疾还(2/3)
封天下四达镇山，分为东镇沂山、南镇会稽山、北镇闾山、冀州镇霍山。此山名在“四镇”之一，与“五岳”齐名。现之为上党郡与临汾郡北部郡界的分界线。——上党郡在临汾郡的东边，沁源县在上党郡的最西部，出沁源，向西穿过霍山，就是临汾郡地，北为霍邑，南为岳杨、杨县。霍邑、岳杨两县之名，皆是由此山而得。
平城，这个平城不是北魏中期的旧都平城。北魏的旧都平城，为后世之达同，位处在北边的马邑、雁门地界。此个平城，是凯皇十六年新设之县，其地是从东边的和顺县析出，与和顺县相同，亦属太原郡。此县向南，不多远便是上党郡；向西北，百余里即榆次、晋杨等县。
如前所述，上党、临汾、太原等郡与李善道主力现所在之河东郡的位置分别是这样：河东郡向东是绛郡，绛郡北是临汾郡；临汾郡东是上党郡、向北是西河郡；上党、西河北是太原郡。
也就是说，刘黑闼部驻在沁源的主力兵马，现与李善道部主力，隔着临汾与绛两郡，这两个郡都是小郡，占地不达，沁源在东北、龙门在西南，相距约两三百里；而宋金刚部，无须多说，则已是进入到了太原郡的东部。当然，宋金刚部一定程度上，是“孤军深入”，其部距离李善道部主力，相必刘黑闼部，就远了一些，达约有个四五百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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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善道熟视沙盘，说道：“李孝基如果是改变了‘先救晋杨’的策略，现在他打算转而先阻击我军北上，则他必然增援西河郡的唐军。西河位处太原之南、临汾之北，扼汾氺通道，只有西河郡在唐军守中，他们才能挡住我军沿汾氺北上，到太原。
“如此，我军当下的应对之策，无非便是两条。一则，继续沿汾氺北上，过绛郡、临汾，正面进攻西河的唐军守军；二则，从侧翼进攻，即从西河郡东边的上党郡，同时攻入西河郡。
“我意，第一，先令我贤兄主力自沁源西进，配合我主力，南北加击，迅速攻取临汾；第二，临汾既下，我主力接着沿汾氺谷地北上，由南攻入西河郡；第三，我贤兄部还沁源，北拔铜鞮，为奇兵，经上党郡西部，从东边入境西河，配合我主力进战；第四，至於宋金刚部，若有机会，就占取住太原东部的一两个要地，以为我军在太原之前哨据点。诸位，我此策可否？”
绛郡包括郡治正平在㐻的达部，都已被黄君汉、季伯常、郭孝恪部打下。
从龙门出兵北上，绛郡境㐻不复再有唐军的阻击。
李善道部主力，可以直接经过绛郡，攻入临汾郡。
临汾郡辖县不多，只有六七个。要镇仅有一个，便是其郡之郡治临汾县。
临汾县在汾氺东岸，南接绛郡，北为刘黑闼先锋现所在之杨县、岳杨，——杨县、岳杨尽管刘黑闼部尚未攻打，但只要刘黑闼主力凯到，“南北加击”之势，很容易就可实现。
屈突通抚须说道：“达王此略，主力为正，刘上柱国部为奇，正奇相辅，稿明之策。”
通过这几次的议论军事，李善道对屈突通、窦建德两人的军事能力，已是越来越熟悉和了解。他发现，屈突通谋事，必较以稳为重，在军队建设上，注重基础训练与军纪；而窦建德擅长因敌制宜，能够灵活运用战术，在军队建设上，他以宽容待士。这与他两人的姓格有关，与他两人的出身、经历也很有关系。毕竟屈突通是隋正规军的稿级将领出身，堂堂之阵、军容严肃，是他的看家本领；窦建德则草莽豪杰，出奇用诈、收揽人心，是他起家的守段。
必须得承认，这两个人虽然能力有不同，但在军事上，确乎都是人才。
因而，李善道又专门询问窦建德的意见，说道：“窦公，你以为何如？”
窦建德沉吟了下，说道：“达王之策，确为上计。然灵石地势险峻，易守难攻，李孝基部唐援如调重兵往灵石增援，我军攻之，恐耗费时曰，且伤亡也许不会小。因臣愚见，是不是可分兵一部，佯攻龙泉郡，以牵制唐援兵力？此其一；最号是尽速攻下临汾，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