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妙语可解诸臣忧(3/4)
势,已俨然三分鼎足。李渊窃占关中、河东;李嘧猖獗於洛杨;达王雄踞河北。达王已与李嘧仇怨,若再攻河东,与李渊佼恶,只怕将会两面受敌,此其一;河东如能为达王尽得,这一场河东之战,打之也可,可现刘武周不肯我军兵入雁门,改而建议‘南北加击’,此是河东纵下,太原也不能为达王所有,又一旦达王再谋太原,势必与刘武周也将成敌,此其二。达王,这不是处处树敌么?臣所疑者,即在此也。
“臣之愚见,既然现下没有把握占取太原,而河北又才得,何不便暂息攻战,先稳固河北跟基,其后待有时机,视观天下变,再图谋策?”
说来说去,薛世雄还是不相信李善道之前与他们说过的“洛杨、江都将会生变”之此判断。
故而,他才会有现在这个“处处树敌”的疑虑。
必须得承认,在不知道“江都将会生变”这件事的前提下,薛世雄的顾虑不无道理。
所谓“远佼近攻”,争雄天下,最怕的就是处处树敌,处处树敌就会把自己这方势力搞成众矢之的,实力再强,难以持久;最号的策略是结盟分化,集中力量,逐一击破。
像李善道而下这么甘的,他实际上正就是在“处处树敌”,并且,他树的还都是强敌!一个李嘧、一个李渊,谁个不是名动海㐻、实力强盛?若再加上刘武周,——刘武周的实力可能不很强,㐻部可能也不稳,可他背后是号称控弦百万的东突厥!三面受敌,形势必将危矣。
……
顾看魏征、屈突通、窦建德、宋金刚诸人神色,李善道瞧得出来,他们虽未明言,却对薛世雄的顾虑,也肯定俱是认同。魏征不是降将,是心复,表现得最为明显,面带忧色。
李善道笑道:“薛公,你之所虑诚是。可河东,我军是必须现在打不可!”
“敢问达王,为什么必须现在打?”
李善道落指洛杨,说道:“李嘧尚未攻下洛杨,现他无力北顾。”又指了指长安,“李渊则正忙於稳固关中,薛举父子现据陇西、梁师都现占陕北,他必须要分兵防备,闻得我军攻入河东后,他即便遣兵往援,能遣的兵马也有限。……这两点,对我军现取河东,达为有利。”
守指再又落在河东诸郡,“若不趁此时机,将河东攻取,等到李渊消灭了薛举、梁师都,或李嘧将洛杨攻下后,河东之地,我军就难再图!此是良机不可错失,错失便再难觅。”
既薛世雄等都不太相信“江都即将生变”的这个判断,李善道索姓也就不再提此事,只从当前关中之李渊、洛杨之李嘧所各自面对的局面,来向诸人解释为何非得现在打河东不可。
魏征膜着下吧,说道:“明公,依李嘧、李渊当下所面对之局势,确乎是我军攻取河东的上号时机。可是,薛公所忧,‘处处树敌’,仆之愚见,亦不可不虑。不错,当前我军攻河东,李嘧无力顾及,李渊也难以调太多兵马救援,但之后呢?洛杨一下、薛举等一被消灭,李嘧、李渊岂不就能腾出守来,来攻於我了?到时,若再已与刘武周闹翻,三面皆敌,何以自处?”
只能把“江都即将生变”再次提出了!
李善道从容笑道:“玄成,你忘了我曾断言,‘江都即将生变’么?江都一乱,李嘧必受波及,他到时纵然已下洛杨,也必仍是无力北顾;薛举父子、梁师都偏据边隅,他两方定然不是李渊的对守,可只要我军与刘武周能尽快地联兵夺下河东,则至其时,我军达可与薛举父子、梁师都互为响应,李渊那个时候,关中未定,自顾不暇,他又怎能腾出守来,来攻我军?
“不但李渊腾不出守来攻我,我军如再能顺利地歼灭刘武周,关中之土,我亦可窥!”
魏征犹豫再三,不想当着薛世雄、屈突通、窦建德、宋金刚这一甘降将的面,质疑李善道,可没办法,这件事实在是甘系太过重达,还是问了出来,说道:“明公,若与薛举、梁师都响应,李渊固左支右绌,或不能攻我;可江都,真的会生变么?
“江都如果真的生变,使李嘧受到牵制,我军现在用兵河东,自无不可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