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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了好了,别往脸上抹冷水了,大冷天的,当心着凉。”裴宣趴在一旁的小桌子上伸手递出一块绣着白梅的手帕。“呜,都怪你”裴灵祈吸着鼻子接过来,狠狠拿手帕擤鼻子,哽咽,“都是你的错,孤、孤才弄成这样。”
“墨水是谁准备的?笔是谁拿的?是谁爬上凳子的啊?”裴宣撑着下巴笑意盈盈,“反正不是我,微臣只是睡了一觉醒来就听陛下的话把陛下放下来了呀。”
“你早就醒了,”裴灵祈愤然瞪她,“你就是故意的!”
哎呀,小不点还挺聪明,不傻啊。
“那也是陛下自作自受,聪明反被聪明误,你自己的错自己受着知道难受了?”裴宣快速伸手捏了一下小胖仓鼠的腮帮子。
想给她戳漏气了。
这小不点一副营养不良瘦的弱不禁风的模样,但脸颊肉倒是圆滚滚的,不知道是不是郑希言这些日子给她送了一车接一车吃的玩的,成功给她贴出冬膘了。
“你胡说!”裴灵祈反驳,“母后说了孤做的任何事都是对的,孤不可能错!”
裴宣脸上笑容消失了一点,不知是想笑还是什么,最终趴在石桌上把下巴搁在手臂上,无奈的叹息一声:“她又是这么教你的呀”
这句话声音很轻,似乎风一吹就会散去,裴灵祈没太听清楚,皱了皱眉头想凑近一点听,突然被一只温热的手擦了擦眼泪。
“你永远是对的为什么还会难过呢?”她缓缓开口,像是在问裴灵祈又像是在问旁的什么人。
“你是对的不应该高兴吗?怎么会哭的这么伤心?”
裴灵祈偏头就去咬那只停留在自己脸颊的手,气急了:“当然是因为疼啊!”
你还知道疼啊。
牙齿挺尖呀,幸好自己闪的快,裴宣收回手看着虎口那里一点齿痕:“裴灵祈你属狗的吧乱咬人。”
“你大胆!!”裴灵祈生而贵重,长这么大还没遇见过敢这么说她的人,气的反击都不知道反击什么好。
“那你叫人啊?”裴宣半点不带怕的,“让所有人都知道陛下鼻子上的伤还没好又变成了小花猫。”
从小猪鼻子变成花脸猫了,可怜。
裴灵祈气的眼泪一下子飙出来了,两只大眼睛像两只小喷泉哗啦哗啦的直掉眼泪呼吸也开始急促。
遭了,逗过头了,忘了这小不点有喘疾身体还不好,裴宣赶紧蹲下身搂住小不点给她拍背:“好了好了,我错了,陛下别哭了好不好?”
裴灵祈哽咽,裴灵祈偏头,要钻出这个坏女人的怀里。
“孤才不要理你!呜——”
“哎呀你别哭了,我带你找到最后一块拓板,以后就不用抄课业了好不好?”裴宣放出诱惑。
刚刚还在心里发誓一辈子不要理这个坏女人的裴灵祈立马转过头:“呜,在哪儿?你要是敢骗孤,孤就、孤就”
她不敢说砍了脑袋,好半天没说出话来,裴宣接茬:“我要是骗你就替你天天写所有课业行了吧?”
裴灵祈不满意:“你要是骗我你就是小狗!”
那我是狗你就是狗女儿,裴宣腹诽了一句,对上裴灵祈哭的快岔气的脸又无可奈何的点点头:“行行行。”
裴灵祈总算满意,旋即疑惑:“可是白芨天冬在外面守着,我们怎么出去啊?”
裴宣擦擦她哭花了的小脸,发现实在擦不干净,嫌弃的收回手擦在了裴灵祈的袖子上:“笨,走后窗啊。”
这个世上就没有比裴宣更了解小学堂的人,小学堂侍卫并不是很多,也许是不愿打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