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、第十八章(3/4)
泛红,眼看就要哭出来。他心里莫名掠过一丝暗爽,甚至诡异地希望,她哭得再厉害些。
我这是脑子有病?
直到有颗大脑袋忽然凑到眼前。
“来,我帮你呼呼两下就不疼了。”顾一说着,作势朝他的脸上吹了口气。
江词猛地回神,一把推开凑过来的大脑袋:“你别恶心人行不行?”
“没恶心啊,我受伤,我妈都会帮我吹一吹,吹吹就是不疼了。”
“你是我妈吗?”江词问。
顾一说:“我是你爹!”
林池暂时没空搭理他们的父子情深,她看了眼塑料袋子里的东西,震惊了,买的也太多了吧,他该不会是把小卖部的货架扒空了吧。
她从里面掏出一包,手忙脚乱地往厕所里跑。
出来的时候外面的雨已经停了,林池想到江词脸上的伤,又记起刚上厕所前随手揣了张红票在兜里。
她转身下楼,去了一趟医务室。
回来买了几盒药和创可贴,路过小卖部时,又顺手买了几瓶水。
回到教室,林池把水分给他们。顾一斜睨着那袋子,里面赫然躺着一瓶碘伏,他轻“啧”了一声:“你俩可真是够了!”
林池脸颊发烫,没搭理他,反身坐在自己座位上。眼前的男生已经趴在桌上,大半张脸埋进臂弯,只能从间隙里看到他漂亮利落的下颌骨。
也不知他成天夜里是不是去做了贼,白天总是一副精神不济的模样,随时随地倒头就能睡着。
塑料袋里哗啦一阵响,江词抬起头,就见到林池拧开碘伏瓶盖,捏着棉签蘸了一些药液,伸到他面前。
“先把药擦了再睡吧。”
江词看了眼棉签上沾的红色,下意识拧起眉,身子微微后缩,十分抵触这股气味。
见他躲闪,林池轻声安抚:“别怕,我轻点,不疼的。”
江词垂了长睫,静静看着她,没说话。
林池捏着棉签,轻轻地擦拭着他脸上那道伤,她动作放得极缓,又小心翼翼。江词只觉脸上沁着丝丝凉意,几乎感觉不到痛。
林池的眸光始终落在他的伤口上,她眼睑还带着未消的红肿,明显是哭过的痕迹。
“好像肿得比之前更严重了。”她轻声说着,几乎是下意识对着伤口,吹了吹气。
清甜的气息拂过脸颊,江词想,她刚才定是偷吃了糖。
林池仔细将创可贴贴稳,抬眼问他:“还有别的伤吗?”
“没了,就脸上。”江词说。
收拾好伤口,林池又伸手,在袋子里掏了掏,掏出两盒消炎药。
“你平时习惯吃哪个牌子的?”
江词挪了挪脑袋,想拒绝。
“就这点小破伤,至于吃药吗?”顾一看得牙酸,忍不住开口打断,“大池,你也太惯着他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林池就把药盒递到他面前:“你也来两颗。”
顾一:“??”
毛病吧!
没病吃什么药?
“外面看着没事,万一里面伤了怎么办,还是吃一颗消炎药吧。”林池说。
“我想给你脑子开点消炎药。”顾一说,“你当药是糖吗?。”
“吃嘛,吃嘛,我都买了。”
两人正说着,一旁趴着的人倏地轻轻唤了她一声:“林池。”
林池偏过头,就听江词说:“以后我来辅导你数学吧。”
西高不少学生都遭到过小混混的勒索,警察到场后,将那伙混混连同唐甜甜一起带走了。
事情后续如何处理,林池也不清楚,只听顾一随口提了一句,几人都过了十八岁,被送进了看守所。
再往后的日子,林池没再遇到勒索事件。她和江词的关系,也悄然更近了几分。
自习课上,顾一都会自觉挪开座位。林池坐到江词身旁,安安静静听他讲题,江词提笔列式,一字一句讲得非常清晰。
林池睁着双眼睛,表情严肃又专注。
可江词渐渐发觉,有些人在理科上就是天生的迟钝,一旦遇到有难度的大题,她听不懂就会忍不住走神。
公式翻来覆去拆解演算,林池依旧眨了眨眼睛,一脸茫然。
“听懂了没?”他问了一声,迟迟等不到回应,于是抬起眼,“林池?”
林池心头猛地漏了一拍,小声答道:“没听懂。”
江词叹了口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