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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螺钿漆器。”
金珉娥不以为然:“商周?比新罗还早吗,我怎么不知道。再说,我们的螺钿工艺,早就向联合国申遗了。你不知道吗?”
冷梧坚持己见:“螺钿就是起源于中国。你要是拿得出新罗比商周存在时间更长的史料,我就算你赢。我不介意跟你科普一下,商周起源于公元前一千六百年,而你口中的新罗时期,不过约是公元七世纪罢了。”
可接下来,冷梧却哑口无言。
因为金珉娥轻蔑一笑:“我们先不论螺钿,单论漆器。为什么国际上对漆器的英文,是japan而不是china?”
四周一派寂然,谁都不想惹祸上身。
冷梧几乎无法反驳,愤怒地望着在场众人,第一次感到深深无力。
金珉娥好整以暇地坐着。
“冷梧,你不是中国人吗?为什么要来日本学习漆艺?不正是因为你们国家的漆艺,已经在走向灭亡了吗?”
冷梧紧紧抿唇。荒唐,真是太荒唐了。
可她要如何回复,如何辩驳。
一位同学出来打圆场:“好了,别再说了。等下教授要来,被她知道可不好。”
冷梧难得缄默,回到自己的座位上。四周人的面孔变得虚无,如同一团团雨雾,聚了又散,散了又聚。渐渐的,白色雾气凝成香灰烟——坟墓前祭品的烟!
她死死攥着一根发绳,本来准备用来扎头发。教授走进室内,刚开口的瞬间,发绳被扯断。
心弦——崩断!
后来很长一段时间,冷梧记不清是怎么染上的酒。恍恍惚惚,就情不由衷地喝了起来。
“你别喝这么多。”明济伸出手,想拿走杯子,“你都醉了。”
冷梧轻巧躲避,呵了一声后,再尽兴地说:“今朝有酒今朝醉。你懂吗?”
他还真不懂,摇摇头说不知道。
“呆瓜。”她一戳他的额头,将杯中酒一饮,捧起他的脸吻下去。
明济脑袋瞬间空白,酒凉凉的,甜涩感顺入舌间。缠缠绵绵,辗转悱恻。
两人顺理成章纠缠到一起。冷梧穿着一件薄衬衣,领口敞开,露出纤细的锁骨,坐在吧台上与他炙热地探入。
堕落——敲开了家门。
接下来的日子,明济有空就跑来京都,和她陷入酒意中的狂欢。
冷梧如是说,既然改变不了,不如及时享乐。
没课或者周末,则一觉昏昏沉沉地睡过去,醒不知道时间为几。
特别是她,一旦宿醉后就很迷糊。身子又乏,躺在明济怀中,整个人半睡半醒。
他其实喝得不多,甚至还会劝两句。可一劝就会被她灌。他酒量极差,红着脸搂住她说想要。
这样的日子过了多久,一个月?两个月?早已记不清。只知道好像快要到夏天。
床上,身边,少年仍在沉睡。冷梧翻个身,窗户没关,帘子虚虚吹起一角。
她说:“太阳又升起了啊。”
终究是纸包不住火。
冷梧还记得,那天明济的窘样。起因是这样的,两人大清早睡醒后厮混,二楼又听不到开门声,干柴烈火当然毫无顾忌。
直到她做完后嫌渴,指挥明济去拿饮料,突然听见一声闷响,不耐烦地揉着脑袋走下楼。
两个男人大眼瞪大眼。
明济穿着一条内裤,易拉罐掉落在地上,是刚刚声音的来源。冷鸣欲言又止地站着,气氛僵持停滞。
“爸?”冷梧以为出现了幻觉,“蹬蹬蹬”走完剩下的楼梯,“你是真爸还是假爸?”
冷鸣差点没晕过去。
明济局促地捂住胸,腼腆笑笑:“叔叔好,我是明济。明天的明,济世的济。”
冷梧绞着睡衣边,突然大笑起来。原来明济只穿了一条内裤,大概是想着家里没人,图省事就下楼了。
结果半路杀出个程咬金。
冷鸣风尘仆仆从鹏城飞来,刚拖着行李箱进门,就见到一个衣不蔽体的男生。
男生熟练打开冰箱,胸膛上有几道抓痕,还有再明显不过的吻痕。
老父亲什么都明白了。
明济一转身,就碰到愣在原地的冷鸣,吓得易拉罐砸在地上。
现在还没捡起来。
“我当然是真爸。”冷鸣无奈,“这伙子就是你妈说的……新男友?”
她嘴皮一掀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