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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她的嫁妆,也会亲自提供。
“我知道小梧在家里的分量。我比她大六岁,有足够的条件,能保障她的余生。未来,我会像亲生儿子一样,和她一起,孝敬、照顾您们二老。”叶西风面面俱到,连她的父母都考虑到了。
冷梧知道他向来安排得细致。他曾说,你的父母,就是我的父母。
“请原谅我的冒失,也请相信我的诚意。拜托您二位,请答应我的请求。我们真心希望,能获得长辈祝福。”叶西风一连用了三个请。
刘棠反应迅速,立刻望向女儿,冷梧轻轻点头:“妈妈,爸爸,我答应了。叶爷爷也同意了。”
冷鸣震惊得说不出话。
他一眼能看出,叶西风对女儿的珍爱。冷鸣上唇颤抖,声音却堵在嗓子眼,怎么都说不出。
舍不得,根本舍不得。
冷鸣一下落泪,作为父亲加长辈,连忙用手掌擦去泪水,“我……”
冷梧过去拍了拍父亲的肩,刘棠百感交集,高兴之余,更多的是担忧。
大学毕业就结婚,属实是早婚。
作为母亲,她不在乎女儿是否结婚。但有心爱之人,喜结连理,自然是好事。如果没有,家里也能养她一辈子。
她和丈夫态度不同。冷鸣内里传统,心底是认同女儿要结婚那一套的。但是女儿哪怕真不嫁人,却又不会催促。因为爱会越过原则。
刘棠走南闯北,见识开阔,认为结不结婚,都无关紧要。
作为母亲,她难免切换为世故的口吻,同叶西风讲:“小叶,说实话,一开始我并不看好你。不要怨我丑话说在前头,齐大非偶的道理,想必你也明白。我刘棠的女儿,哪怕做一辈子‘北宫婴儿’,我都万分乐意。如果你和小梧结婚,日后必须一心一意对她,不许在外面沾花惹草。做不到,那就免谈!”
几乎是逼叶西风起誓的气概,刘棠要的是一个态度。有钱人出轨不难,倘若他连口头许诺都不肯,今后更不会礼待女儿。刘棠太清楚,维系长久的夫妻关系是靠利益。当利益共同体坐享高台,爱与恨都无关紧要。可冷家与叶家压根没有任何瓜葛,更帮扶不了叶西风的事业,女儿嫁进去好比漂泊浮萍。
可叶家愿意,无疑说明女儿本身是个极其有价值的人。
还不等叶西风回答,刘棠再次表态,这次更为刚强:“想必你比我更清楚。小梧喜欢漆艺,一个非遗文化,一张最好的名片。你们是想让她校转/政,还是企转/政?你选择小梧,是为了这个吗?作为父母,没有不盼孩子事业有成、出人头地的。但小梧不是你们家的傀儡。”
没有厉害的娘家,女儿相当于没有抗衡的资本。这正是刘棠对这场婚姻最担忧的地方。门当户对的平嫁最好,因为身不由己的高嫁,她在太太圈屡见不鲜。
姓孟的中年太太,家里做实业,儿子娶了年轻七岁的小姑娘。头两年小两口如胶似漆,如今却已同床异梦。无非是小孟总嫌妻家普通,不能襄助。交际时,嫌妻子小门小户出身,言谈举止与眼界拘束得很,不够大方。
可当年小孟总为娶佳人与家里叫板的事迹,却是真切发生过的。
中国人谈到婚姻,避不开门当户对这一根深蒂固的说法。哪怕普通人家,也要思量婚后,公婆能否出钱请月嫂,再不济出力带孩子总行吧。
所谓婚姻,不过是资源整合。要是太相信爱情,相信男人不计回报地付出。小梧,你这辈子完了。刘棠早在女儿高中时,就让她认清本质。
早慧的小梧说:“妈妈,我知道的。因为我也不相信,一个女人会不计回报地爱上一个男人,托举他、为他付出。我有钱,为什么不自己花呢?我有钱,为什么只能谈一场恋爱呢?”
独生的继承人,如珠似宝养大的女儿。冷家是不比上叶家,可也有八位数的存款供女儿一生衣食无忧。
客厅静寂,都等着叶西风回答。
终于,他郑重表态:“我没有与小梧签婚前协议。我所拥有的,她能平等享有。我会一心一意待她,不会三心二意。阿姨,珍惜羽毛的道理我比谁都明白。”
冷梧并没有开口。
刘棠紧盯着他,最关键的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