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、靠近一点(3/3)
,再忙不差这一杯茶的功夫是不是?”说着,不由分说地拉将茶杯递到沈砚初的手里。
怕茶洒出来烫到自己,沈晏初不得不暂时接过。
晏归帆见沈砚初伸手接过去了,这才自己也拿起桌上的另一杯茶,状似闲聊地问道:“砚初啊,你昨天将近七百万的钱,怎么来的?”
沈砚初早就猜到,晏归帆找他不可能是出于闲聊,他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:“我把妈妈生前留给我的珠宝给卖了部分。”
“你……”晏归帆手一抖,手中的那杯大红印洒了大半,顿时一阵肉疼。这一饼花了他五十来万,洒这么点都要近万了!
但是再肉疼,也比不过听说儿子把亡妻的珠宝给卖了来得心疼!沈妤收藏的珠宝……他记得当初遗产清点的时候就是个可观的数字。
晏归帆拿过茶几上的纸巾擦拭手背上的茶渍,他笑容勉强地道:“原,原来是这样。你这次怎么想到……要卖你妈妈妈妈的珠宝的?”
这几年公司连年亏空,他三番两次明里暗里地暗示,想哄着砚初沈妤的珠宝卖了应以应急,这小子却一次也不接话!
这次竟然一声不吭地卖了不说,还拿去做慈善!
不过一想到今天公司股票大涨这件事,晏归帆心里多少好受了一点。
沈砚初手中的茶没有动过,他把茶杯放回茶几上:“琼斯院长给我打电话了,说您去年的费用还没有结给他们。”
沈玉琮因为爱女沈妤的去世,因此四年前就半退出沈氏集团的管理。两年前被检查出患上帕金森综合症,沈砚初给安排了最顶级的疗养院,为的就是能够有专人照顾老爷子,每年光是住院费就需要七位数。
这两年,都是晏归帆在负责老爷子的住院费用。
“琼斯怎么联系你了?我不是跟他说过了吗?……今年年底就会把钱给他们打过去。”晏归帆为自己辩解。
“爸,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沈晏初懒得再听晏归帆找的借口。
“等等,砚初——”晏归帆站起身。
沈砚初停下脚步。
晏归帆眼底有着热切:“我看新闻,贝内特先生在台上跟你说话了是不是?他当时……都跟你聊了些什么?你有他的联系方式吗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