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蹙起。
九皇子怎么会在这里?
还唤着这般亲昵的名字?
她心头疑窦丛生,不自觉地探着身子,朝着芦苇荡的方向寻声望去,想要看清里头的人影。
不待她的目光穿透浓密的苇叶,一只温热宽厚的手掌突然覆上她的唇,力道带着不容挣脱的克制,将她骤然按回原处。
与此同时,陆执珩低沉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,温热的吐息扫过耳廓,只落下一个极轻却极具威慑力的字:“嘘。”
沈念念整个人猝不及防趴在他身上,胸膛紧贴着他温热的身躯,心跳瞬间乱了节拍。
她慌忙抬眸,撞进陆执珩深不见底的眼睛,那双平日里冷冽的星子,此刻凝着警示,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沉。
她连忙轻轻点了点头,睫羽轻颤,示意自己绝不会发出半点声响,直到掌心的力道稍稍松缓,才敢悄悄松了口气。
陆执珩见她安分下来,缓缓移开覆在她唇上的手,指腹不经意擦过她柔软的唇瓣,留下微不可察的灼热。
而芦苇荡后,女子娇媚入骨的嗓音紧接着响起,带着放纵欢愉,一字一句扎进沈念念耳中:“殿下,芙儿好舒服,快要升天了……”
这声音!
沈念念浑身一僵,如遭雷击,脑子里轰然一响。
是沈伊芙?!
是她伯父膝下嫡女,沈家堂堂四姑娘!
那个平日里在京中贵女圈里,以泼辣娇媚闻名的沈四姑娘!
怎么会是她?!
震惊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沈念念,心底的难以置信翻涌而上,压过所有慌乱。
她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骇然,不顾陆执珩的警示,猛地抬头,再次朝着芦苇荡的方向看了过去。
这一眼,让她浑身血液几乎凝固,吓得险些心神俱裂。
苇丛缝隙间,肌肤胜雪的沈伊芙,藕臂紧紧攀附着九皇子肩头,两人唇齿相抵,难舍难分。
九皇子怀抱佳人,滚烫交杂的画面直直撞入眼帘。
沈念念瞳孔骤缩,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温热宽大的手掌已然覆上她的眼帘,彻底隔绝了那荒唐的光景。
掌心的温度滚烫,带着不容拒绝的保护欲,也堵住了她所有的视线。
可方才惊鸿一瞥的画面,却像烙印一般,狠狠刻在了她的脑海里,不断反复回闪,挥之不去。
沈念念浑身发软,乖乖地趴在陆执珩怀里,连一丝动弹的力气都没有,更不敢再发出半点声音。
周遭重归寂静,只剩下风声掠过苇叶的沙沙声,可芦苇荡里那些细碎的动静,却依旧源源不断地钻进耳膜,烫得人耳根发麻。
“殿下,娶了芙儿,好不好?”
“真是个妖精,上下嘴都这么甜,是想让我死在你身上?”
“芙儿心悦殿下,怎舍得让殿下死?”
“我还不知道你,惯会欲拒还迎的把戏,就知道老子吃这套,倒是会拿捏我。”
“只要殿下将芙儿娶回府,往后殿下想要多少,芙儿都依着殿下,叫殿下日日尽兴。”
“芙儿莫贪,以你的家世,母妃断不会容你做正妃。”
“那就侧妃,殿下肯许芙儿吗?”
“许!给我,芙儿。”
“如此,便说定了,芙儿叫殿下吃到饱。”
每一句对话,都叫似懂非懂的沈念念面红耳赤,浑身血液都似凝固了一般,惊乱与羞耻交织在一起,五味杂陈。
怎会……怎会是这样?
无父母之命,无媒妁之言。
沈伊芙身为沈家嫡女,平日里性子泼辣也就罢了,背地里竟与九皇子在这荒郊芦苇荡中野合。
此事若是传出去,沈家颜面何存,沈伊芙名节尽毁,九皇子也会落得个荒唐无道的口舌。
她缩在陆执珩坚实的怀抱,心脏砰砰狂跳。
既羞赧于听见这般露骨的情话,又震骇于沈伊芙平日里泼辣表象下的放纵大胆,满心都是难以置信的慌乱,只能死死攥着他的衣襟,一动也不敢动。
可藏在深苇丛中的那对野鸳鸯,全然不知有人屏息偷听,更半分没顾忌这野外空旷,只沉溺浓情蜜意,愈发肆无忌惮。
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响变得急促,伴着女子时断时续的呜咽、男子低沉喑哑的调笑,混着风卷苇叶的沙沙声,毫无遮掩地漫过来,在静谧的湖面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