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、第12章 窥戏(2/3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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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珠被吓得后退半步,忧心惶恐:“小姐赔礼这事,闹得很严重?”
陆执珩眼底的戾气更胜,平添了说不清的烦躁。
临沂郡王昨儿吃了他的糕点,他都没计较,还值得念念做一整盘糕点登门赔礼?
他嗤笑一声,语气里的傲慢藏都藏不住:“有我在,轮得到她去给旁人赔礼?临沂郡王那边,我自会处置?”
话音刚落,人已大步朝帐外走去。
沈念念拎着食盒,脚步轻缓地朝着庆王营帐走去,离庆王营帐还有数步之遥时,一阵刺耳的瓷器碎裂声猛地刺破了静谧。
“哐当——噼里啪啦!”
碎瓷飞溅的声响格外清晰,紧接着,一道尖利泼辣的女子谩骂声,狠狠从帐内撞出来:“周景源,你个乌龟王八蛋!”
周景源!
这不是庆王世子的名讳?!
肆无忌惮骂他的女人又是谁?
沈念念脚步猛地顿住,瞬间支凌起耳朵,像只偷食的小雀儿,踮着脚尖轻手轻脚蹭上前。
帐帘是厚重的锦缎料子,只留了一道细细的缝隙,她半眯着眼往里头瞧,眼底满是抑制不住的好奇与兴奋。
又是瓷盘狠狠砸在地的‘哐当’声。
“娶了我做世子妃,还敢同那狐媚子不清不楚!我告诉你周景源,休想将那狐媚子抬进府,除非我死了!”
说话的女子一身华贵衣裙,此刻鬓发微乱,眉眼间满是骄纵怒火,正是庆王世子妃王月知。
而被她骂得狗血淋头的周景源,只是懒懒倚在桌边,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杯沿,面上半点波澜都没有,甚至在王月知又摔东西时,还轻车熟路地往后挪了两步,避开飞溅的碎瓷,眼神淡漠得像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,连一丝不耐都懒得刻意遮掩,只任由她撒泼。
“我不管!我要告诉我爹和娘!说你同那狐媚子合起伙来欺负我!你等着,我爹娘非得弄死那贱人不可!”
王月知见他这般无动于衷,火气更盛,抓起桌上的茶盏又要砸,声音尖利得刺耳:“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!以为装哑巴就能了事?我告诉你,没完!”
又是一声哐当脆响,茶盏四分五裂。
“即便是死,我也先拉你和那狐媚子做垫背的!”
沈念念看得眼睛都不眨,杏眸弯成了小月牙,嘴角忍不住往上翘:这世子妃也太泼辣了,庆王世子倒是沉得住气,换做旁人,怕是早恼了。
正看得津津有味,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清冽又慵懒的熟悉嗓音,轻飘飘落在她的耳边:“你在做什么?”
这声音……珩哥哥!
沈念念脑子一时没转过来,身体却先一步做出反应,下意识用那只绵软纤细的素手,飞快捂住了身后人的嘴,指尖带着淡淡的糕点香,触感温软细腻,轻得像一片云。
她压根没顾得上看身后人的脸色,只皱着鼻尖,小声嘘了一声,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兴奋:“小声点!别吵,我在看戏呢,可精彩了!”
被捂住嘴的陆执珩,凤眸里掠过一丝无奈,却半点没有推开她的意思。
他已记不清多少年没做过听墙角这种荒唐事,更勿论,有人敢捂他的嘴。
面对她那双翘首以盼的杏眸,本该骄狂不屑一顾听墙根的心思,竟莫名软了下来,任由她捂着自己的嘴,目光顺着她的视线,淡淡往帐帘缝隙里瞟了一眼,不过瞬息,帐内的恩怨纠葛、前因后果,便已了然于心。
沈念念全然没察觉自己的举动有多逾矩,一心扑在帐内的戏码上:“珩哥哥,你说庆王世子明明一脸不耐,烦得走神,怎么还不走,反倒留在这儿听世子妃骂他?”
见身旁人没出声,便又转回头,猛地对视上那双微微挑着的狭长凤眸,眼底似笑非笑的意味,正静静地看着她。
关键是他的嘴,被自己捂得严严实实。
沈念念脸颊微微一热,连忙讪讪地收回手,:“珩哥哥不会自己退开?”
话音落,她又立刻转回头,继续扒着缝隙往里瞧,半点舍不得错过后续。
陆执珩看着她这副痴迷八卦的模样,凤眸里漾开一丝极淡的笑意,缓缓解释:“王月知是手握实权的异姓肃王嫡女,而庆王,不过是先帝当年最不得宠的皇子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