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、羞辱度98%(1/3)
床帐内人影轻动,轻而易举就将谢连竹的注意力拉了过去。
他听见了里面细微的喘声。
是瀛心。
声音不大,带着一点不满足的怒火和痛意。
若是此刻人在他面前,定是要往他身上踹的,瀛心不高兴了就爱这样,此刻层层叠叠的床幔掩住了内里的光景,他不知道瀛心的神色如何。
只有细碎又不经细想的声响断断续续从里漫出。
他不知道,可有人知道。
床帐内那跪在一旁的奴仆可没被瀛心赶出来!
谢连竹拳头紧攥,用力到指节泛起青白,拳心被掐出深深的血痕,他不能进去,膝盖被瀛心死死钉在了这里,只能隔着纱帐被动地听着里面的动静。
他听见瀛心又闷哼了一声,还将床上的被子扫落。
似乎烦极了。
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,下一刻瀛心高兴了,他耳边捕捉到的声音趋于愉悦。
谢连竹呼吸瞬间粗重紊乱,周身那股冷漠消散干净。
里面有个人看着很令瀛心开心吗!
他跪在这里也不是头次了,从没听见瀛心发出这样的声音。
眼底被灼烧得通红,每多一刻都是煎熬,他想,不知羞耻!
太不知羞了!
三个人在寝殿内,瀛心却能如此放得开。
没有丝毫廉耻心。
真恶心。
恶心透了,目光死死盯在晃动的床幔上,喉结反复滚动,滚烫的热气熏蒸着他。
克制不住的焦躁。
还没完吗。
那人还在床前,是否一会儿瀛心还要对方抱着去洗澡。
没有修为,他无法窥探那人的实力样貌。
瀛心太放任那人了,他是否也盯着瀛心移不开眼。
心中不断翻涌,他强行让自己移开目光歪了头,却瞥见了旁边镜中的自己。
这也是瀛心羞辱他的把戏,寝殿内的镜子不少,他跪在这里时最容易看见自己矮了对方一大截的身躯。
此时此刻,他却看不见镜中人跪着的狼狈样子,只看见了镜子里的自己,双眼通红,神情难看。
这是他吗。
这是谢连竹吗。
那个七岁从家里杀出一条路,天赋出众,被人人夸赞天才的谢连竹吗。
天之骄子,每一个骂他的人都会带着这四个字。
谢连竹沉沉闭眼,他此刻跪在这里,是瀛心给他的羞辱。
何曾做过这种事,还是听别人的活春宫。
“谢连竹。”寝殿内一声轻呢。
如同落在水面上的羽毛,本该连涟漪都只能带起一点,偏偏就是这么一点,殿内轰然响起镜子破碎声。
谢连竹依旧跪在原地,拳头被镜子划破,血珠混着碎片四散。
血腥味盖过了室内另一人的香气。
殿内骤然安静。
床帐之内的瀛心一头的汗,疼的。
可疼远远不能满足。
因着谢连竹跪在那里而被激发的欲望也不够。
太少了。
他想要的比这要多得多。
可他不喜欢强迫谢连竹做这档子事,他要他不能自已的意乱情迷。
只是想着谢连竹不愿意却还得跪在外面听,一时心情愉快。
没想到这才多久,谢连竹就被恶心得待不下去了。
他刚刚那一掌不伤人,只是把谢连竹压在这里走不了。
瀛心忽然很想看谢连竹的脸,一定很精彩。
他操纵纸人上前拉开床帐,只拉开了一半。
他歪头和跪着的人对视。
谢连竹抬眸,一眼发现瀛心在发颤。
发丝被汗水浸透,扎的马尾一缕缕黏贴在脸侧和颈间,身上的衣服更加不成样子,外衣落到了手肘,里衣湿了大片,贴着肩背。
长睫簌簌抖动,却没有咬唇,嘴唇微张,似乎在享受。
就连眼里都像盛了一汪温热的水,水光顺着眼尾的弧度荡漾开来,水汽凝在眼睑边缘,薄薄一层,似坠非坠,倒将眼尾浸成了绯色。
手垂在床边,是没有用半点力的放松姿势,指尖也在发抖。
而那奴仆就跪在瀛心颈侧,只要低头......
“没人看着没趣是吗。”谢连竹死死盯着瀛心颈侧的汗珠,口不择言。
瀛心以为谢连竹第一句话会是骂他恶心之类的,没想到会问这个?
谁看?谢连竹吗?
他瞧了一眼床帐,应该看不见才对。
懒得思索,他顺着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