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、Chapter 5(2/4)
材丰富,码得整整齐齐。扫视一圈,她拿出了三文鱼、牛油果、面包片,和希腊酸奶。
刚关上冰箱门,玄关处便传来动静。
这个点,不会又是入室盗窃?
她呼吸一顿,放下手中食材,警惕地朝着大门处走去。
下一刻,她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一个妆容精致的中年女人,拎着爱马仕包站在玄关处,看见她时,明显很意外。
而女人身后,是一身黑的祁深,他穿得很正式,大衣里面是西装,领带系得一丝不苟,像是从什么正式的场合回来。
祁深将车钥匙往鞋柜上一扔,视线落在她脸上,怔了一瞬,随即朝她走过来。
他走到她面前,低头看着她,惯常冷淡的眉眼,漾起一抹极温柔的笑意。
“怎么起这么早?”
祁深抬起手,拨开她面颊的一缕碎发,男人指尖沾了风雪的凉意,似有若无地擦过她耳廓,许迦南身体闪过一丝颤栗。
怔了几秒,她很快反应过来他在做什么。
深呼吸,她抬手回握住男人停在她耳下的手,配合地扯出笑意。
“我刚刚醒,看你不在,不知道你去哪儿了,就下楼来看看。”
祁深瞥了眼她的动作,眸色微沉,随即牵着她,朝玄关抬了抬下巴。
“我妈。”
许迦南自是见过封雅澜的,见她笑意盈盈望着自己,连忙问好:“伯母您好。”
封雅澜没想到会在这里撞见许迦南,她一身灰粉色睡衣,长发松散,一副刚睡醒的模样。
显然,是在这里过夜了。
昨晚问儿子见到她没有,他说见过,她还以为他在敷衍,却没想何止见面,人都住到了这里。
两人领证太突然,又没办婚礼,登记的第二天,一个飞去美国出差,一个回赫尔读书,双方家长连一顿饭都没吃上。
她一度怀疑这桩婚姻的真实性,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儿子算计了。
可此刻眼见为实,她悬着的心总算放下大半。
封雅澜视线从两人交握的手上滑过,见许迦南有些局促,温和地抿唇笑笑。
“我突然过来,没打扰到你们小两口吧?”
她脱下羊绒大衣,挂进玄关的衣帽柜,边打量着室内,边往里走。
“知道还问——”
“没有没有——”
两个声音同时响起。
封雅澜不悦地扫了祁深一眼,目光落向许迦南时,倏然变得慈爱。
“迦南,你这脸色看着不太好,是不是昨晚没睡好?”
“没有,我——”
许迦南正要回答,抬眼就见封雅澜瞥向身后的祁深,电光火石间,她瞬间读懂这句“没睡好”的深意。
于是后半句话哽在喉头,不知该如何接下去。
“好了。”祁深打断话题,冲着封雅澜道:“不是有话跟我讲?上来吧。”
望着两人上楼的背影,许迦南握了握紧张发冷的掌心,缓了缓后,转身拿起桌上的食材,去了厨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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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封雅澜第二次来赫尔辛基。
第一次是两年前。
那时祁深创业受挫,她觉得时机正好,是时候让他回来,跟他哥封云楼一起,打理外祖父留下的基业。
可他不愿意,母子俩大吵一架,不欢而散。
后来,祁深来赫尔辛基休了一段长假,购置了这套房子。她想不通,这个枯燥寒冷的地方,究竟有什么好待的。
但那次争吵,让两人疏远不少,她怕他从此铁了心不回来,便借着帮他打理房子的由头,来这里修复母子关系。
不知道他在休假期间经历了什么,回国后,他的事业竟从谷底一跃而起。短短两年,云杉资本便从籍籍无名,到如今的名声大噪。
自此,儿子离她最初的期望越来越远,也越来越不受控。
书房里,封雅澜环视着四周,见祁深进门,她收起方才面对许迦南时慈爱的笑,神情骤然严肃。
“昨晚跟你通话,你怎么没跟我说迦南也住在这儿?”
“她住我这儿,不是很正常的事?”
祁深关上房门进来,将手头的茶放在封雅澜面前,“更何况,我告诉你,你就会取消航班?”
封雅澜一噎。
她此行,的确有试探的意味,而他自然也知晓。母子俩向来如此,彼此试探,又心知肚明。
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