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、Chapter 2(2/3)
息,按下楼层键,径直回复道:【他说,您做主就好】
【他真这样说?】
【嗯,真这样说】
“叮——”
电梯抵达所在楼层。
见姑姑没有再追问,许迦南收起手机走出去,搓了搓被冻僵的双手,从包里摸出钥匙,插入锁孔。
开门进去,她顺手将钥匙塞回包里,正要伸手去开灯,动作骤然停住。
客厅的方向亮着光。
沙发旁那盏落地灯亮着,光线昏沉,而卧室里正传来细碎的响动。
“罗莎?你回来了吗?”
许迦南没换鞋,轻声往那边挪了两步。
卧室里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下一秒,房门从里面被拉开。
一个黑衣男人走出来,身形高大,帽檐压得很低,口罩遮了大半张脸,一手拖着只鼓鼓囊囊的麻袋,腿似乎受了伤,走路时有些轻微的跛。
许迦南浑身一僵。
“嗨,zoe,好久不见。”鸭舌帽下,是一双精亮的眼。
是damon,罗莎的前任。她曾带这个男人回来过几次,许迦南认得。
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许迦南心口一沉。
话音刚落,她看见了他指尖把玩的物件,一串银色钥匙,上面还挂着一枚兔子挂件。
“是你偷拿了罗莎的钥匙?”
“怎么能算是偷呢?”男人歪了下头,“以我跟罗莎的关系,她的就是我的。”
许迦南没接话,环视一圈客厅,柜子敞着,抽屉歪斜,沙发上堆着翻出来的杂物。除了她锁上的那间卧室,其余房间几乎都被翻了个底朝天。
目光扫过沙发旁的麻袋,她把手探进羽绒服口袋,摸到手机,指尖轻按解锁。
“damon,入室盗窃,如果我报警,”她抬头直视着男人的眼睛,“你会坐牢的。”
“入室盗窃?”
男人嗤笑一声,翘腿坐在沙发上,狂妄地摘下口罩,“是又如何?你觉得警察会信你?谁能证明这些东西不是罗莎自愿给我的?”
他话音刚落。
许迦南迅速按下录音结束键,从口袋里抽出手机,举起来,对准他的脸。
快门按下那一刻,男人面上的笑瞬间消失。
他从沙发上猛地弹起来,“你敢拍我?”
许迦南抄起玄关柜上的花瓶朝他砸过去,趁他偏头躲避时,拉开房门冲出去,反手将门重重摔上。
没有乘坐电梯,她顺着走廊往楼梯口狂奔。
身后传来门被拉开的动静,一瘸一拐的脚步声追了上来。
她踩着心跳往下跑,冲出公寓大门,一头扎进大雪纷飞的街道。
不知狂奔了多久,直到双腿发软,脚踝传来阵痛,她才终于停下,双手撑着膝盖,大口大口喘着气。
回头望去。
鹅毛大雪中,清冷的街道空无一人。
危机解除,她立刻摸出手机报警。电话响了两声,通了。
“喂祁警官?”她语速很快,“我家里来了贼,你现在方便过来一趟吗?”
电话那头静默片刻。
“许迦南?”
男人的嗓音从电流里传来,带着刚醒的微哑,很熟悉,却不是祁向洲。
许迦南心头一凛,回神看了眼屏幕,竟是祁深。
两人同姓,在通讯录里挨在一起,她慌乱下没看清,拨错了。
“抱歉,打错了。”
想起芬兰重逢后他冷淡疏离的态度,许迦南没打算向他求助,不等对方再开口,她手指上滑,掐断电话。
重新拨了一通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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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向洲正在处理另外一起案子,无法抽身,派了一名叫eero的警察过来。
“许小姐,你认识嫌疑人?”
eero检查了室内状况后,边查看许迦南从平板上调出的监控视频,边偏头打量这个过分冷静的留学生。
手机在拨完最后一通电话后就没电了,接上充电器,重新开机,许迦南就看见屏幕上是十几个未接来电,皆来自同一个人。
听见eero的问话,她喝完手中用来压下头疼的感冒冲剂,锁了屏,抬头回应对方。
“对,是熟人。”
话音刚落,还没来得及将手机里的录音调出,高跟鞋“笃笃”的声音,便从卧室急促传来。
“熟人?”罗莎提拎着被撬开的抽屉,冲到她面前,“许迦南,不会是你的那些追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