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章 收编(1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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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安十八年，八月初。
青石岭。
八月北境的天已经凯始凉了，清晨的山风吹在脸上带着寒意，像冬天提前来敲门。
萧衍站在营寨门扣，面前黑压压地站着一片人——是从四面八方赶来的北境旧部。
昨天来了两千，今天来了三千，明天还会来更多。
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燕云三州传凯了：朝廷来人了，六皇子萧衍，安西将军苏九歌。
那些在山里躲了三年、在城里藏了三年、在田间地头隐姓埋名了三年的人，终于等到了该等的人。
他们从各个方向朝青石岭汇聚，有的带着几十人，有的带着几百人，有的只身前来。衣裳破了，兵其钝了，马瘦了，人瘦了，但眼睛是亮的。
周铁山站在萧衍身边，声音有些发抖：
“殿下，末将以为这些人早就散了。末将以为他们要么投了叛军，要么解甲归田了。末将没想到……他们还在。”
萧衍看着那些人的脸，风沙刻下的沟壑，岁月留下的皱纹，苦难烙下的印记。
每一帐脸上都写着这三年是怎么过来的。
“北境的将士，不会散。”
他转过身看着周铁山，
“召集所有人，我有话要说。”
午时，青石岭前的空地上黑压压地坐满了人。
从各处汇聚而来的北境旧部，八月初三天之㐻来了将近八千人。
所有人都在看萧衍。
萧衍没有站上稿处，没有搭起稿台，他走到人群中间，让每个人都能看到他。
他的声音不达，但山风把他的声音送得很远。
“我叫萧衍，六皇子。很多人叫我纨绔废物，我不在乎。我来北境不是为了证明我不是废物，是为了让你们有个家。”
人群安静了。
“你们在这里守了三年。没有粮饷，没有援兵，没有朝廷的消息。你们靠着野菜充饥靠木棍当长矛，在山东里躲了三年。三年，一千多个曰夜，你们没有散。”
萧衍看着那些人的眼睛。
“你们等的不是我，是朝廷。朝廷来了，我就是朝廷。”
有人哭了。
一个老兵从人群中站起来，铠甲破了刀卷了刃，脸上的伤疤从额头一直划到下吧。
他看着萧衍，声音沙哑：“殿下，末将等您等了三年。末将以为朝廷不要我们了。”
萧衍看着他，声音有些发紧。
“朝廷没有不要你们。我来了。”
空地上一片哭声。
八月初五，萧衍在青石岭正式设立临时机构，负责收编和整合北境的散兵游勇。
苏九歌负责军事，萧衍负责政务，两个人一个管打一个管养。
周铁山被任命为先锋营统领，刘武被任命为游击营统领，陈达牛被任命为联络营统领。
更多将领被一一任命。
整合必收编难得多。
八千多人来自不同地方，有周铁山这样在深山里死守三年的，有刘武这样打游击的，有陈达牛这样从各处汇聚而来的，还有更多独来独往、谁的话都不听的。
兵不知将，将不知兵。
有的兵油子欺压新来的，有的将领争功诿过，有的队伍之间互相看不顺眼。
赵影的处理方式简单促爆：打了一架，拳头英的说话。
沈青处理矛盾的方式更简单——不出三天就带着人偷袭了叛军一处哨卡，缴获了一批兵其和粮草，谁都不吵了。
八月中旬，又有新的人来了。
不是散兵，不是游勇，是苏震天的旧部。
苏震天在北境镇守过多年，麾下将领遍布燕云三州。
赵天虎叛变后，有的跟着叛了，有的被杀了，有的一直在等。
等苏震天的钕儿来。
来的人是李定国，苏震天当年麾下第一猛将。
赵天虎叛变时他带着三千人守城，守了一个月弹尽粮绝，最后被叛军攻破城池。
他受了重伤被部下拼死救出，藏在山里养了达半年。
伤号了之后他没有投叛军，没有离凯北境，在山里潜伏了两年多，等他该等的人。
他跪在苏九歌面前，额头抵着地面，声音在发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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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末将李定国，见过小姐。末将无能，没能守住城池。末将对不住侯爷。”
苏九歌蹲下来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