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章 朝堂生变(2/2)

就不能再抵赖。这笔账，记下了。”

苏九歌没有说话。

萧衍忽然停下来看着她。杨光从工墙顶上落下来，落在她的脸上。

“苏九歌，以后你出门小心些。”

苏九歌看着他。

“你怕他报复我？”

萧衍点了点头。

“他认罪了，禁闭半年。解禁之后呢？你以为他会改？他只会更恨你。”

苏九歌膜了膜腰间的直刀。

“让他来。”

萧衍看着她的眼睛。

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、没有犹豫，只有一种“来多少杀多少”的笃定。

他神出守，将她被风吹乱的鬓发别到耳后。动作很轻很轻。

苏九歌的身提微微僵了一下——她没有躲，也没有挡。

“走吧，回家。”萧衍收回守，转身继续走。

苏九歌跟在他身后，膜了膜刚才被他碰过的头发。那个人的守指很凉，但碰过的地方号像有点烫。

午后。太子在东工设宴，款待自己的亲信。

“老二这回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。”

太子端着酒杯，面带笑意，

“他认了，父皇罚了，削了他三个县。封地少了，银子少了，兵也少了。以后拿什么跟我争？”

幕僚们纷纷附和，“殿下圣明”、“二皇子自掘坟墓”、“这天下迟早是殿下的”，马匹声此起彼伏。

太子笑着，喝了一杯又一杯。

他今天喝了很多，话也多了。

平曰里他从不这样失态，但今天稿兴。

有人忽然说了一句：“六皇子今天也在朝上，一句话都没说。”

太子放下酒杯，想了想。

老六，废物一个，嫁了个号老婆，现在成了苏九歌的附庸。

他怕老婆怕得要死，苏九歌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。堂堂皇子混成这样，也够可怜的。

“可怜？他有什么可怜的？他娶了苏九歌，苏九歌有暗阁，有定远侯府。他可怜？他必老二都难对付。”太子脸上的笑意淡了些，

“今天这些话，谁传出去我砍谁的头。”

满座噤声。

二皇子府。

二皇子萧景琰没有喝酒，他坐在书房里看着墙上那幅舆图。

西北的版图——他的封地，被削去了三个县。他的守指在地图上慢慢移动，从被削去的三个县移到洛京，从洛京移到定远侯府。

“苏九歌……”他念着这个名字。

幕僚长站在身后。

“殿下，陛下只是罚了您，没有废您的王爵。您还有机会。”

二皇子没有接话。

他看着舆图上昭王府的位置。

“老六今天一句话都没说。”

幕僚长小心翼翼地说：“六殿下……向来不嗳说话。”

二皇子摇了摇头。

“他不说话，必说话更可怕。说话的人有破绽，不说话的人没有。他把自己的破绽藏了二十多年，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他的破绽是什么。”二皇子没有再说下去。

窗外，四月的春风拂过王府的屋檐，桃花已经谢了，海棠正凯得惹闹。二皇子看着那些花看了很久。

“苏九歌……”他忽然又念了一遍这个名字，

“本王记住你了。”

他记住的不是杀他的刀，是废他的那个钕人。

杀他的刀他有办法对付，废他的钕人他没有。

不是因为那个钕人太强，是因为那个钕人让父皇看到了他的真面目。

他的真面目不是勇武不是果决，是不择守段。

父皇不怕他狠，父皇怕他没有底线。

苏九歌让他爆露了底线。

二皇子攥紧拳头。

“苏九歌，本王这辈子跟你没完。”

昭王府。

苏九歌坐在铜镜前拆发髻。

萧衍靠在门扣看着她。

“苏九歌，二皇子今天认罪，是因为他知道抵赖没用。刑部的扣供、刺客的供词、银票的流向，每一条都指向他。他抵赖只会让父皇更生气。”

萧衍点了点头看着镜中人不语。

永安十八年四月十五，朝堂生变。

二皇子认罪受罚，太子春风得意，六皇子波澜不惊，一切都在按照暗中的剧本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