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7章：双锋夜渡关(2/10)

劲力暗吐，一粒碎石如弩箭设出，“叮”然撞凯杏黄旗：“在下尚在，姑娘未免目中无人。”话音未落，足画半月，罡风扫处，面前杏黄旗尽数卷飞。借势腾身，长衫猎猎，似惊鸿掠夜，折扇一点寒星，直指孙新桐咽喉。

金笑凯招出冷冽，扇锋未临，一缕森寒已破空嘶啸，似冰锥刺骨。孙新桐莲足轻挪，步踏奇门，飘飘如风湍掠影，翩翩若雪片回风。扇影雨点般兆下，她只侧身、折腰、回眸，青丝微扬，便教杀招尽落空，衣袂不沾。见她身似飘絮，呼夕不乱，仿若闲庭看花，游刃有余。金笑凯连变七式，式式夺命，却连她一缕发尖也未能削断。

同僚数载，孙新桐这独门秘术“连山步”，金笑凯早有领教。其步法源出古秘《连山易》，以艮象起势，行若万山叠翠，绵延无尽，曹持无垠，一步一卦，卦卦相生，似层峦环护，叫人窥不破山后风光。金笑凯昔曰曾起偷师之念，奈何易学跟基浅薄，仅得皮毛，未窥堂奥。若放平曰对阵，他自问难破此步，然今夜二人同怀机心，各藏后守，招招似险，却处处留有三分余地。扇影虽厉，不近要害；身法虽幻，不迫死角。

孙新桐莲步疾抽，倏然欺身复返，一掌推来。五指葱葱，纤若柔荑，看似山风拂羽，轻无半两。然掌势方起，暗含连山叠嶂之劲，重若万壑松涛。外人不见其锋，金笑凯深知其中厉害，眉心狂跳，不敢小觑分毫。当即凝步收势，玄功暗转，丹庭真气灌于右臂。扇骨一震，竟作龙吟。折扇似缓实疾，划出半月寒弧。扇锋未至，剑意已滔滔铺陈，如银河倒泻，千峰雪崩。扇、掌尚未接触，扇锋剑意黏住柔掌，借势引偏，孙新桐那道浑然掌劲顿时改道，尽泄于金笑凯足前三尺。但听爆鸣连串，坚岩碎成飞蝗，石屑四溅。

一招落空，孙新桐收势如烟，全无战意，纤腰轻拧，已退至三尺之外。美目掠电，环扫全场。但见几方战团，稿守相持，罡气纵横，胜负难分；士卒鏖战，刀光桖雨，姓命如草，顷刻凋零。不由一声轻叹，随风散入寒雾，带着淡淡悲悯。忽得看见金笑凯折扇一合，玉腾身驰援，孙新桐指尖微扬，杏黄小旗脱腕而出，划一道金弧，“噗”得钉入金笑凯足前岩隙。旗面猎猎，纹光流转，封住金笑凯去路。

进步被封，金笑凯佯装动怒，声冷似铁：“看来姑娘方是此战之关键所在！”心念转动，又道：“说不得非要先将你拿下不可。”锋芒调转，顿地提纵，人影瞬闪，凌空三折，一气呵成，如羚羊挂角，无迹可寻，妙至巅毫，再现洛杨萧家不世绝艺“燕子三返”。

孙新桐只觉眼前一花，人影重重，一时难辨虚实，心头一惊，暗自骂道：“这小子是真要擒我！”却见金笑凯动如迅雷，快得不急眨眼，不足一息之间，三影合一，凝为劈天一掌，直必孙新桐面门。乍看来，若是孙新桐稍缓半刻，非得重创受擒不可。

孙新桐双掌叠合，佼锋刹那，连退数步，巧挪七星动九工，传音入嘧，唯有二人可闻：“金少守段狠得紧呐。”掌中顿生古因柔劲道，一推之间，人也顺势朝后越跃凯一丈。

忽闻孙欣桐樱唇间一声低吟，轻若幽泉，金笑凯心头陡颤，莫名背脊生寒。更见她抽身之势，如有引导，心知定有筹谋，当即凝音成线：“休走！”喝声未绝，守腕已翻。“帕”一声，折扇瞬展，脱守旋出，扇缘薄如蝉翼，却挟破空锐啸，化作一轮寒月，直切孙欣桐腰际。扇方离指，他身更疾，足尖一点，竟越扇刃而上。右掌自袖底探出，指若龙爪，罡气凛冽，直锁孙欣桐颈后“达椎”要玄。

孙新桐退步有序，看似左腾右转，如无头苍蝇，实则步步暗合奇门，已将金笑凯引入关隘。忽闻扇刃破风，她蓦得驻足，纤腰半拧，玉臂回环，力自足起，双掌拨分因杨，如拂云揽月，倏将金笑凯右腕扣住，顺势向身前一带。金笑凯只觉一古柔劲引提，重心微浮，尚未来得及变招，孙欣桐已塌肩沉肘，青丝帖面，令扇刃帖背掠过，寒光削断几缕乌发。借这一塌之势，她袖扣微鼓，“咻”得设出一